周郁白听说取消了,兴致不高地取下了烟夹在指尖,略有些嫌弃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快速移开了目光,多看一眼都要眼痛。
“你爸说你今年十九?”
“嗯。”
“还是个半大的小孩,”周郁白哼笑道,“但也不小了,虽然我不想接手你这个麻烦,但既然你爸送来了,我也不会不管你。”
“听好了,一会我让陈秘书带你去换个造型。”周郁白瞅了眼他火把一样的红红火火的造型,毫不留情地吐槽,“跟个鬼火一样。”
“把紧身皮衣皮裤都换了,脸上的烟熏妆赶紧卸掉。”
周郁白下巴扬起点了点某处,“喏,你房间在那,到时候你就住那。”
“这三个月你由我接手,”周郁白眉梢微挑,痞气道,“你小子好好配合,三个月后你和我都解脱了。”
“当然不配合也没事,不过我可不会像你爸那样惯着你,到时候痛了可别哭着找爸爸。”
谢星沉点头,眸光冷静,“好,我明白了。”
他同样希望三个月后任务能完成,但现在他非常想去洗掉脸上的东西。
“周总,你先忙,我去收拾下东西。”
谢星沉拖着行李进了方才周郁白指过的房间,关门落锁。
“啧。”
“这小子脾气很大啊,我还没说完。”
周郁白挑眉,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指尖微微摩挲着下巴,将夹在指尖的烟重新含进嘴里。
他摸出打火机,啪一声摁下去点燃了烟,刚才憋死他了。
有个小孩在就是麻烦。
周郁白漫不经心地想。
……
一回生二回熟,谢星沉在镜子里看到他非主流的造型,眼睛痛了一下,就很淡定的摸出了他先前托秘书买的卸妆水。
洗完脸,他照了下镜子。
火把一样的头发经过一番冲洗歪在一边,乍一看还以为火让风吹歪了,有一缕还落在了他眼睛上。
谢星沉孩子气地鼓着脸朝上吹了一口气,看着那缕红,在上面飘了几下又慢慢落回眼睛。
吹了几下,泄了心中的无奈,谢星沉才单手撩了把头发。
歪倒的头发让他撩到了后头,剑眉星目、庭如满月。
他揉了把头发,脱了身上勒人的紧身皮衣,只留了裤子,少年人清瘦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弯下腰去拉行李箱时脊骨微弯一道锋利的弧度,小腹挤压,腹肌弓出性感的角度。
谢星沉拉开箱子一看。
心情无比沉重。
这清一色的皮衣皮裤,原主…没救了。
原主是个狂热的葬爱家族粉,中学时期他发育晚身高比同龄人差了一截被人欺负后收了保护费,原主就视之为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