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那么累。
那时候祁思言即使就睡了两个小时,依然兴致勃勃地试衣服,不浪费见到江清越的任何一个机会。
裴煜面无表情地望着把自己用被子裹成蚕蛹的祁思言,然后掀开被子,把蚕宝宝从被子里放出来,认命的给他穿衣服。
前世那身衣服被他扔在地上。
祁思言靠在裴煜肩膀上,闭着眼睛听裴煜说伸手,伸脚,闻着他身上的如冬雪般的冷调气息,精神了些。
他头上束着镶嵌金边白底的发冠,穿着一件红色的印花锦袍,红色不是土气的深红,而是张扬的,宛如烈阳般的大红色,束腰的腰封是黑色的,给祁思言系腰封的时候,祁思言趁机抱住裴煜,两人只是浅浅的对视一眼。
祁思言双目微弯,笑的像只狐狸。
裴煜缓缓俯身低头。
两个人短暂地接了一个吻。
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贴近,两个人相互蹭了蹭,像是克制不住后,给自己的一点点奖励和甜头。
祁思言的腰很细,少年模样,红色的衣袍显出他肆意,霸道,矜贵的本质,但是这张明艳绝色的脸,又让他有这样撒泼的资本。
“清醒了?自己穿鞋。”
祁思言红着一张脸,装傻充愣:“还没清醒,我不会穿鞋子了。”
裴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蹲下身,给他穿好黑色的鹿皮靴子
祁思言的脚踝很细,两只手兜个圈都绰绰有余,脚踝后面的凸起带着不可明喻的性感,黑色的长靴紧贴着修长的小腿,令人联想到抓住这处脚踝,桎梏住后把人轻松拽过来的场面。
裴煜不动声色的侧身,倘若让祁思言看到他就这么毫无声息,毫无形象,毫无征兆地动了情,不知道会怎么调笑他。
春风等了一会,要跟随伺候的明月等侍女下人十五人恭恭敬敬地等在春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