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教育狗蛋:“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朕听太子少傅说这次你不但把先生又气走了,还出手打了人?”

狗蛋一双凌厉的小剑眉拧了拧道:“他教的不好,还出言顶撞本太子。”

“一个教不好,二个也教不好,三个还是教不好?”乔伊训斥道:“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数数这一个月你都换了几位先生了。”

狗蛋不服气道:“就是他们的原因吗,太子少傅就能教好,干什么还要找其他人,花那冤枉钱啊!”

“你得需要体贴他人,不可自私自利。”乔伊训斥道:“顾兆澜这么多年不辞辛苦的带着你们两个,全都是围着你们二人转,几乎没有个人空间,父皇找了先生,是想为他分担繁重的工作量。”

狗蛋道:“他现下也不用为我们换尿布,看顾我们摔倒,已经照比从前轻松多了,我们也是很听话的,他怎么累了,轻松着呢。”

一旁念念着实听不下去狗蛋在这里睁眼说瞎话了:“湛智,昨天你还把太子少傅气的连连叹气。”

狗蛋小剑眉一厉,对念念道:“哥,你别落井下石,孤是你弟弟哎。”

念念抿了抿小嘴,无辜道:“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话。”

说完,念念把小脸埋进了碗中,不再说话了。

乔伊:“狗蛋,你不要欺负你兄长。”

“孤才没有呢。”狗蛋道完,又道:“父皇,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名,我已经长大了,那名也太难听,不配我的气质与身份。”

八毛岁也算长大了?乔伊脑壳疼,不想再与狗蛋争论,他朝两个小家伙摆了摆手:“吃完就回去吧。”

念念和狗蛋向乔伊行了礼,便离开了。

小福子为乔伊倒了一杯水,递上来:“皇上,委实刚刚太子说的有道理,您应该与摄政王一同去。”

乔伊接过水杯,放到了桌上,没有心情去喝:“朕干什么要向个老妈子般的看着他,他能过就过,不过就离婚。”

小福子迟疑一刻,还是说道:“可是皇上您还是介意了。”

乔伊嘲讽道:“朕不是介意他对朕有二心,是觉得他若是想做贼,去偷,就有贼心和贼胆,别是找各种借口搪塞朕,若是让朕知晓外界的传言是真的,朕就成全他,离婚,叫他跟着赵国的帝王滚走!”

干什么不光明正大,他最讨厌偷偷摸摸,好似自己非他不可似的。

说完,乔伊起身去午睡了。

乔伊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黑。

因为吃完午饭就睡,晚餐时,乔伊根本就有胃口。

只吃了几口,便看着两个小家伙吃。

念念见乔伊没吃几口,便关心道:“父皇怎么吃的这般少啊,是不合胃口吗?”

乔伊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脑瓜:“父皇不饿,念念长身体,多吃些。”

狗蛋在一旁对乔念念说道:“父皇是有心事,哪里吃的下啊!”说着,小家伙看了一眼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父亲都出去了一下午,还不回来!”

说着,狗蛋看向乔伊:“父皇,儿臣觉得你应该派人将他找回来,别让外头那个小妖精勾走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乔伊教育狗蛋道:“什么小妖精啊,你父皇出去是公干。”

狗蛋撇撇嘴:“父皇,父亲和赵国那个小狐狸精的风言风语儿臣也听到了,怕是帝王漫天都在传这件事。”又道“今日发生马匹受惊只是借口,一定是他故意在勾引父亲。”

乔伊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又道:“好好学习,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

狗蛋摊手道:“儿臣没有想这些破事,儿臣只是想帮助父皇。”

小家伙顿了顿又道:“儿臣不可能让外人来欺负父皇,破坏我们的家庭阖目。”想了想又道:“父皇您也不能被外人耍手段欺负住啊,您是一国之君,从来就没有另一半被小三抢走的事情,至多是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