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文治一脸迷茫:“怎么了?我说错了甚么嘛?这不是说得挺对的么?”
成听着公子文治的安慰,越听越别扭,已经不想和公子文治这样的“老古董”说话了,其实公子文治为人不错,人品也还算可以,但他是古人,很多思想根深蒂固,这并非他的错,因为世道就是如此,可能在这个世道看来,成才是古怪的那一个。
成兴致缺缺,垂头耷拉脑的转身离开。
“成?啊喂,成?你怎么了?”公子文治担心的追上去,道:“你不舒服么?怎么这般没精打采?”
嬴政耳聪目明,听到外面的声音,知晓成已经离开,便不再伪装,立刻起身离开,对燕丹微笑道:“燕公子,朝食若是可口,改日寡人再给你送来。”
燕丹眼皮跳了两下,自从嬴政进门之后,便一直笑眯眯的坐着,燕丹被软禁在这里,面对着嬴政如能吃得下,尤其嬴政那表情,分明在算计着甚么,虽自己可能不是他算计的目标,但绝对是他算计的一环。
燕丹道:“丹乃是戴罪之身,如何能受得起秦王如此恩典,不敢劳烦。”
“不劳烦,”嬴政微笑:“毕竟……燕公子好用的紧。”
燕丹:“……”
嬴政慢悠悠回了章台宫,前去巧遇成,成一看到嬴政,远远儿的扭头便要跑,嬴政哪里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朗声叫住:“儿。”
成不得不站定,挤出一个看似甚么事情也没有的干笑:“王上。”
嬴政故意道:“儿,可好好儿用了朝食?可让医士换药了?这些事情,平日里素来都是寡人亲力亲为,不过今日……寡人临时有些事情,去了别馆一趟。”
成“哦”了一声,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成本就比嬴政矮了不少,他垂着头,便露出细细白白的后颈,雪白玉如凝脂,嬴政跑了一圈,还未用朝食,心中登时蠢蠢欲动起来,有一种想要低头咬上一口的冲动。
嬴政挑唇笑道:“说起别馆,寡人方才去见了阿丹。”
“哦……”成第二次应了一声,还是没有其他话。
嬴政也不嫌弃冷场,道:“好久没有与阿丹畅谈了,也亏的今日空闲,若是改日儿有空,也与寡人去别馆坐坐。”
成第三次“哦”了一声,用鞋子尖撵着地上的小石子。
“儿?”嬴政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说着,托起成的下巴,令他抬起头来,自己附身上前,用额头抵着成的额头,道:“没有发热。”
成吓了一跳,嬴政的俊颜突然放大,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成的鼻梁,轻微的触碰感引发阵阵的强烈刺激,成后背发麻,膝盖发软,连忙后退了两步。
嬴政并没有逼得太紧,也退开一步,保持安全的距离,再接再厉的微笑道:“是了,昨日寡人说想要招揽阿丹,今日想了想,不然将这件事情交给儿你来处理。”
“?”成指了指自己。
嬴政点头,道:“正是,寡人思来想去,儿你是大行人,负责诸国邦交,招揽阿丹是你的分内之事,再者,若是能将阿丹招揽入秦,也算是大功一件,寡人如此信任儿,自然要将这般重要的事情,交给儿去做,对么?”
成抿了抿嘴巴,嬴政说得对,这是大行人的分内之事,也不好推脱,便拱手道:“领命。”
嬴政拍了拍成的肩膀,别有深意的道:“儿,哥哥等着你的好消息。”
“甚么!?”公子文治听说了这件事情,惊讶的道:“王上让你亲自招揽燕国公子?这不是让你亲自招一个情敌入秦么?”
成道:“甚么情敌?”
公子文治笑道:“还不承认,你这小脸蛋儿耷拉的,都快比马脸还长了,自己照照镜鉴。”
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公子丹才华出众,若是能招揽入秦,的确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至少极大可能避免未来的荆轲刺秦名场面。
公子文治托着腮帮子道:“那你准备如何做法?那可是燕国的公子啊,他的老爹是燕王,他老爹还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等没几年燕王一命呜呼,公子丹就是燕国的新王,他为何要放着好端端的王位不要,归顺秦国呢?”
成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小舅舅你说得对,他的老爹是燕王,我们便从这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