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成以为自己的感官敏锐,只凸显在听觉视觉这些地方,没成想有一日,触觉感官也凸显的如此敏感
“没错没错……”成安慰自己:“都是因着没有玉佩的压制,我才那么……那么失态,我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成当真是没脸见人了,咬了咬牙,赶紧埋头继续跑,往自己的屋舍而去。
成如今乃是楚国来的舍人,刚刚入仕,还没有在咸阳置办自己的宅邸,因此嬴政临时在宫中安排了屋舍与他居住。
成顾不得浑身的酸痛,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屋舍,做贼一般蹑手蹑脚推门进去,立刻关门,靠着门板狠狠松了一口气。
“呼……”
“哥哥?”
不等成一口气吐出来,便听到一个脆生生,奶声奶气的嗓音。
成定眼一看,是小胡亥!
险些忘了,自己还带着一个小豆包弟弟,胡亥也和自己住在一起。
小胡亥眨巴着大眼睛,真挚的盯着成。
“成君子?”
成再仔细一看,何止是小胡亥,屋舍中竟还有旁人长公子扶苏。
扶苏拱手道:“成君子,昨日你一夜未归,扶苏担心小君子无人照料,便一直留在这里照顾。”
“多、多谢长公子。”成尴尬的拜谢。
“不必如此。”扶苏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十足温柔,却始终不达眼底,带着一股疏离,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小胡亥没有看出成的尴尬,毕竟只是一个孩童,雀跃的道:“哥哥哥哥!亥儿可以跟着小哥哥去顽嘛?”
成道:“亥儿,太麻烦长公子了。”
公子扶苏道:“不麻烦,扶苏平日里也是一个人,小君子天真烂漫,又乖巧听话,倒是极好的。”
成正好身子“不舒服”,需要沐浴整理一番,若是小胡亥在屋舍里多有不便,道:“那便劳烦长公子了。”
他说着,又对小胡亥低声嘱咐:“亥儿,你随长公子去顽,一定要听话,知道么?”
“嗯嗯!”小胡亥使劲点头,乖巧的厉害。
成似乎想到了甚么,更是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的道:“亥儿,等下哥哥要出宫一趟,去找文治叔叔,若是有人问起来哥哥在哪里,尤其是王上问起来,亥儿千万千万不要告诉王上,哥哥去文治叔叔那里了,好不好?”
“为神马吖?”小胡亥咬着手指。
成;“……”还能为甚么,自然是为了躲着嬴政!
昨日可谓是酒后失态,成对嬴政又是绑又是咬的,今日怎么见面?能躲一时是一时罢。
成道:“亥儿是乖孩子,只管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嗯!”胡亥信誓旦旦的点头:“好”
“真乖,去顽罢!”
成瞬间放心下来,自己这个便宜弟弟就是听话。
胡亥和扶苏离开之后,成立刻让人打来了温汤沐浴,他没甚么清理的经验,这乃是他第二次真刀真枪的与嬴政发生干系,根本不是甚么小打小闹,成又是羞耻,又是懵懂,沐浴之后也没有找到药膏,匆忙擦干净,换了干净的衣裳,着急忙慌的跑出宫去。
嬴政醒过来的时候,一看身侧,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