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嗓音脆生生,奶萌萌的,秦王异人听了心情便好转不少,转头对嬴政道:“政儿可有破解之法?”
嬴政挑唇一笑,别说是攻克魏军,想他一辈子纵横捭阖,一个小小的魏国,实在不值一提。
嬴政的笑容之中蕴含着三分的轻松,淡淡道:“魏王若想自保,必然提拔公子无忌挂帅;公子无忌想要战胜,必然联合五国兵力;而结合五国兵力,必然需要五国会盟。”
在春秋战国,会盟是必不可少的政治项目。各个国家都有自身的利益,大家簇在一起会盟,把条款全都写在盟约上,如此一来各自也能安心一些。
嬴政笑道:“五国各不信任,出兵乃是牵动国力、财力和兵力的大事,非会盟而不可定,只要抓住五国会盟之机会,利用财币、美色,挑拨魏王与公子无忌的干系。魏王与无忌,虽是兄弟,情同手足,但魏王始终不信任无忌,以为无忌功高震主,稍加挑拨,必生嫌隙。一旦公子无忌掉下帅位,五国联军必破,魏军势单力孤,如何能对抗大将军的势如破竹?”
“哇”成第一个捧场,使劲拍着小肉手。
啪啪啪!
“哇”
啪啪啪!
“哥哥好厉害”
啪啪啪!
“哥哥说得好棒哦!”
“好!”秦王异人似乎也被成感染,忍不住抚掌道:“条理清晰,说得甚好!”
“多谢君父夸赞。”嬴政并不骄傲,这点子小小的分析,也没有甚么值得他骄傲的。
“只是……”秦王异人还有顾虑:“魏王与公子无忌,乃是亲兄弟,如同手与足,一个人不可无手,亦不可无足。政儿如何断定,魏王便会相信外人挑拨,而不信自家兄弟?”
“是了,”秦王异人又补充道:“魏王与公子无忌的亲厚干系,便如同政儿与儿一般。”
成:“……”呵呵!
若不是众人在场,若不是成平稳镇定,此时此刻必然要翻一个大白眼!真是谢谢秦王了,果然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尽说这些不吉利的,按照正常的轨迹,公子无忌便是因着自家兄弟魏王的猜忌,被撸掉了官职,最后沉迷酒色,没几年郁郁而终的……
嬴政:【若将朕与成比作魏王与公子无忌,这其中的干系倒也不错。只可惜……魏王的德行无法与朕相比,成的德行亦无法与公子无忌比拟。】
成:“……”说事儿就说事儿,哥哥怎么还吐槽我,我听得见!
嬴政沉稳的一笑,并不因秦王异人的提问而苦恼,拱手道:“君父,政儿有信心,若君父将此事交与政儿,无论是亲兄弟,还是真手足,政儿都有把握,令魏王与公子无忌离、心。”
秦王异人上下打量嬴政,兴许是觉得嬴政年岁太轻,没有阅历,若是此事交托下去,理应交给蒙武这样上过战场,有过战功之人,也可放心一二。
“君父君父!”成听到了秦王的心声,立刻蹦起来:“君父,交给哥哥嘛!哥哥好厉害,好厉害哒!这么多小君子,不都比哥哥年长,却都没有哥哥的见地,哥哥一定不会令君父失望哒!”
成这一手拉踩用得好,秦王就是担心嬴政太多年轻,成用其他年长的小君子给嬴政做垫脚石,这下子好了。
秦王异人:【也对,政儿虽年轻,却亦不小了,是时候历练历练。】
秦王异人拂着胡须:“好罢,这件事情,寡人便交给政儿来处理。”
嬴政拱手谢恩:“谢君父器重,政儿定不辱命!”
说罢,还看了一眼成。
其他小君子被拉踩,心中着实不甘心,却不敢明面上顶撞成,谁叫他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小孙儿呢?
“长公子如此聪敏,真真儿是我等年轻一辈之中的楷模呢!”其中一个小君子阴阳怪气的道:“只是……方才长公子说利用财币贿赂,咱们国库中的财币,亦不是大风刮来的,眼看着华阳太后的寿辰将近,华阳宫需要修缮,上林苑也有几处需要扩建、重建,这大大小小的,哪一点子不需要财币?人家魏公子无忌可是魏国的王宗之子,见过的财币定然不少,若想要贿赂,怕是要用大开支,这财币……”
“再者,万一魏王与公子无忌并不上当,那贿赂的许多财币,岂不是打了水漂儿,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挑拨,让秦王异人觉得嬴政是个败家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