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把东西放好,杂七杂八的全部介绍叮嘱过一遍,这才施施然离开。
傅偏楼将其收入袖中,偏过头问:“接下来做什么?”
“明日上路,”谢征道,“将住处收拾一番再走。”
傅偏楼点点头,于是一人打理里卧,一人整顿院中的花草灵药、闲杂事宜。
说来也怪,他们分明在这里住了不过五个多月,远不如在问剑谷的时间。
临别前,却升起一股依依不舍之情。
傅偏楼盯着院落前粉白的一簇花,隐隐出神。
或许是因为……他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吧?
“这是什么花?”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疑问,嗓音熟悉,傅偏楼还未回神,下意识答道:“是木槿。”
那人道:“原来这就是木槿花啊……”
这声音……
傅偏楼一惊,回过头去,只见女子一袭白衣,乌发如瀑,清清冷冷地望着他。
眼中却有柔和笑意。
谢征恰也在此时走出门外,见到来人,不禁一怔。
“……师父?”
“清规 ,仪景。”无律轻轻颔首,“别来无恙否?”
167 身份 从前,有个小丫头,她曾有两个哥……
“师父, 你怎么来了?”
见到无律,傅偏楼既惊喜又困惑:“先前让蔚明光给你带话,他说你又出门了……”
“为师四处云游,正巧到虞渊。听说你们在这边, 就顺道过来看看。”
无律说着, 肩头又响起另一道声音:“小主人!”
傅偏楼一愣:“老贝壳?”
“呜呜, 小主人, 那些传言我都听到了!小主人你过得也太苦了,老贝壳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与衣衫差点融为一体的雪白贝壳哇哇大哭,飞扑到傅偏楼怀里, 壳中不断磕碰出咔嚓咔嚓的响动, 珍珠胡乱从里头滚出来,源源不断。
谢征见了不由好笑,听过鲛人泪落如珠的, 没想到蚌精也能。
“行了,哭什么,又没遭罪。”傅偏楼无奈地敲敲它,“你这珠子怎么回事?”
“妖力逸散结出的东西,我给下了道封印, 不然就是蜃珠了, 能落得满地幻象。”
无律悠悠走来,拎起老贝壳放回肩头, “你境界不稳,濒临突破, 别牵动了仪景的气息。他一破化神,可就去不了兽谷秘境了。”
老贝壳呜呜地应下。
她侧头打量了眼谢征:“听说清规先前受了不轻的伤,看来好了许多。”
又瞧了瞧眼前乖乖低眉的傅偏楼:“你这双眼睛……无事了?”
“托阿裴和清重宫主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