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裂的时候会死多少人,因为地裂又会断了多少交通?那些复活物的强大,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们是地裂后第二天才出现,你们觉得,有没有地方是地裂后第一时间就出现,那么强大的复活物肆掠一天,会死多少人?”
楚枭的眼睛一点点扫过在场还保存着希望的人,用话语彻底打破他们的期望,让他们清醒。
“异能,是个好东西,每一个人都有,却不一定了,这些人,还想被国家制衡吗?”
意味深长的话,像是钟鸣敲响在这群被体制教育洗脑的军人警察,也让八个有些小心思的青年悄咪咪收回小心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楚枭。
在心里给楚枭打上危险人物的标签,对未来的日子充满忧虑。
楚枭看八人老实的垂着头不说话,还算满意,再看其他人,想要叹气。
这些人,强是强,可惜被洗脑太严重。
楚枭将脚边一个人踢到老二他们面前,又将剩下两个踢到老沈老马他们面前,面无表情,“末世了,社会结构会改变,你们也需要有所改变。”
大家都很明白楚枭的意思,看着三个求饶的毒贩,他们心中也蔓延杀意,可真要下手,他们却无法。
楚枭抱胸靠着墙看着,目光冷淡,毫不退让。
他在逼他们。
“你们不杀,可以,我会放了他们。”
三个毒贩的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楚枭轻嗤一声,“不过你们要想想,他们在和平年代都能贩卖毒品不把法律放在眼里,手持枪械伤人说不准还杀过人,以后没有了法律的束缚,他们若是有一个人侥幸离开小山村,在外为非作歹做出什么事……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不、不,我们不敢了,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没杀过人,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一定当个好人。”
“我也是被人害了吸毒才跟着贩毒的,我也不想的,可我戒不了,没钱买,我只能贩毒,我不是真心想要贩毒害人的,你们信我,你们信我!”
“我也是被害的,谁想好好的人不做整天东躲西藏,我家里还有老人,我的女儿才三岁,我被逼着贩毒好久都没能回去见他们,现在这个世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会不会出事……”
三个人很聪明,眼泪不值钱一样往下落,很是真情实感。
缉毒警们抿紧嘴唇,越发动摇。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很多人吸毒都不是主动,是被动,那些酒吧里,那些KTV里,防不胜防的招数。
很多毒贩也确实是因为自己染上毒赢又没钱,才以贩养吸,他们痛恨这些毒贩,把毒品散播毁坏无数家庭,可他们最开始,也确确实实都是受害者。
仿佛看出他们的动摇,三个毒贩说得愈发可怜,那个说自己还有个三岁大的女儿的毒贩甚至从怀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他面前的老沈看他的女儿,证明他的话所言非虚。
老沈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乖巧的小女孩,再看趴伏在地上的毒贩,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楚枭不为所动的看着三人表演,不说话,像是他说的,全然交给其他人决定三人死活去留。
老沈看看照片再看看地上默默流泪哭泣的毒贩,深吸一口气,张嘴要说什么,却突兀听到一声笑。
“哈、哈哈哈……”
老马坐在一个躺椅上,因为笑,那躺椅前后摇摆起来。
他面前的毒贩面色有些僵硬,心沉入谷底。
在被楚枭踢到老马面前后他就知道,三人当中最难脱身的就是自己。
这个被折磨得快死的条子,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此时的大笑,好像印证了他的猜想。
老沈也因为老马的笑声回过神,皱起眉,陷入自责的情绪当中。
他刚刚的迟疑,对这位在贩毒集团卧底近十年遭受致命折磨得同事面前,就好像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