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是怎么回事。”墨踪低着头,“等着梅赤回来娶你?”
杨砚青:“?!”
杨砚青赶忙用袖子抹把眼泪,而后快速抓住墨踪的手,怯生生压下声音:
“夫人何出此言,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有意要隐瞒夫人,只是想着反正咱们都要远走高飞,还管什么聘礼的事儿......我只需妥善保管好别丢了,到时他们自己拿回去便是......至于梅赤的浑话更不用理会。”
墨踪:“......”
墨踪抽走了手,声音再降冰点:
“在你心里面......他是战神?”
杨砚青:“......”
杨砚青明显感受到墨踪周身散发出了冰冷气息,不禁打个寒战结巴着:
“战,战神又如何?”
杨砚青又一次抓住墨踪的手,“夫人有所不知,待夫人站起那日,便是神挡杀神万夫莫敌,一把左手刀威猛狠绝横扫千军,梅赤根本就招架不住,须臾间便会死于夫人刀下!”
杨砚青说得掷地有声跟真事儿一般,墨踪听得也是一愣,没想到杨砚青竟轻轻松松就从口中说出梅赤会死在自己刀下......
墨踪下压的嘴角终于松动,不自主扬了起来。
他抽出手捏了捏杨砚青的鼻子,“便饶你这次。”
杨砚青倏地眉花眼笑再次搂住墨踪脖子,但心里却像突然沉了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完犊子,不能真让梅赤死在墨踪刀下吧......
杨砚青不论是出于同情曹砚青,同情他身不由己为了成全梅赤而压下多年深情,还出于亏欠,毕竟杨砚青总觉自己占了曹砚青的壳子,所以杨砚青势必要让墨踪高抬贵手留梅赤一命。
“夫人。”杨砚青坐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墨踪,恳求道:“我知梅赤有一日定会死在夫人刀下,所以想乞求夫人留他一命,哪怕把他抓走也请夫人不要杀他。”
墨踪的笑容冻在了嘴角......
“......夫人莫要误会,青儿此生只喜欢过夫人一人。”杨砚青急忙解释,“我为梅赤求情也不过因为竹马情谊,并无其他,还请夫人能饶他一命。”
墨踪:“......”
墨踪眼神幽深晦暗,他直直盯着杨砚青似要找出破绽,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杨砚青。
半晌后墨踪点了点头。
随后不待杨砚青反应,墨踪立马把杨砚青扔去榻上,欺,身压了上去疯狂“折磨”反复“蹂,躏”,似只有这般才能解气。
深夜,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杨砚青沉沉睡去,而墨踪一直难以入眠,倒不因其他只是自己的腿竟又像从前一般疼痛起来,还疼得更厉害。
墨踪并不想扰杨砚青休息,自己放轻了动作,在辗转反侧的同时又用力掐着疼痛的位置。
但墨踪好像还是吵到了杨砚青,只见杨砚青从床上坐起来竟直接跳下了床,墨踪本要开口表歉意,却见杨砚青撞上了床边的轮椅。
“小心。”墨踪腾地坐起身,但见杨砚青居然抬起腿重重踹了轮椅一脚,轮椅径直滚到了角落里......
墨踪:“......”
墨踪的眼睛暗下来,心下明了,杨砚青又梦游了......
墨踪之后没再说话怕会“叫醒”杨砚青,但又不放心杨砚青一人出去,便在杨砚青迈出卧房的时候急忙扶着床沿下床,又因轮椅不在旁边只好爬过去。
就在墨踪快速爬向角落时,都已抚上轮椅了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膝盖竟使上力了,且已然呈现出了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