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顾惜年心里隐隐明白。
结契也好,咬他也好,刻意的严厉也好,都是荧惑在试图彻底断了他离开的念想。
想到这里,顾惜年又不由的有些心软,接着一下子想起了泗水镇发生的事。
他顿时内疚不已,想了想,一脸认真的对着荧惑开口:“荧惑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也不该不信你……”
“不过,我是真的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明白我走后你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所以,为表歉意……”说着,顾惜年顿了顿才继续道:“今夜,年年随荧惑哥哥处置,可好?”
毕竟这也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荧惑还喜欢的东西了,顾惜年吸了吸鼻子不禁悲伤的想。
他只能暂且牺牲一下他的腰和屁股了呜呜。
送到嘴边的珍馐,荧惑自是不会拒绝,他缓慢的揉捻着少年因为方才的蹂躏而异常红润的唇瓣,声音低哑的厉害:“好,希望你别忘记自己的话,若敢萌生退意,本君只会更狠……”
顾惜年:!!!
怎么办!他现在就想打退堂鼓了……
可惜到底是为时已晚,顾惜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嘴便被荧惑以吻封缄堵上了,人也被荧惑放倒在了榻上。
有赖于某只傻东西方才的举动,荧惑倒是连衣服都省的扒了。
他紧接着翻身覆上,微凉的指尖随之划过少年敏感的腰腹,继而不断向下……
很快寝殿里就再次响起了某只凤凰断断续续的哼唧,时而高亢时而低吟时而啜泣不止……
翌日,忙碌了一整夜的顾惜年都还没有睡饱就被荧惑无情的叫醒了。
这一刻,荧惑简直残酷:“起来。”
顾惜年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人也委屈的要命,顿时可怜兮兮的试图唤起某人的一丝怜悯:“还早,可不可以晚些再起?”
荧惑残忍拒绝:“不行。”
“好吧……”顾惜年瘪了瘪嘴只好妥协,慢悠悠的坐起来还是有些不解,忍不住又问:“可是这么早,我们要去干什么?”
荧惑已然穿戴整齐,闻言淡淡的回应:“去太平阁,审昨日抓到的人。”
!!!
对哦,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顾惜年顿时没了困意,忙不迭穿上荧惑放在枕头边的干净亵衣起身下榻。
他紧接着迅速穿衣洗漱,又去拿了个发冠坐到镜子前试图将满头披散的墨发束起来。
可他努力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束不好。
毕竟往日荧惑的时候都是他亲手为他束发,若是荧惑不在夏兰就会帮他。
但这会儿荧惑还在,顾惜年有点不敢去叫夏兰。
他又实在着急去办正事,想了想,顾惜年索性决定放弃束发。
他安慰自己,披散着也没有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他当即丢下发冠就准备起身。
荧惑虽然一直没有开口,注意却也是一直在少年身上的。
见状,他当即走到了少年身后沉声开口:“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