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师尊一定要走,我还不如不解这毒就此死了便罢了,师尊还能落个清净。”
霜序瞬间被气的咳嗽了一声:“咳……你这逆徒,是要气死本尊吗?”
墨染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懊悔,继而红着眼睛开口:“不,不是,只是横竖师尊走了我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又何必再费这些周折……”
说着他却是又吐出一口血来:“咳咳……”
霜序见状急急催促:“你先回去。”
墨染红着眼倔强摇头:“不……”
霜序蹙眉叹了口气,到底是再次松了口:“我答应你,在与你将事情彻底说清楚之前不会离开,能回去了吗?”
墨染这才点头。
霜序要扶他进去,走到门口墨染便拒绝了,显然是在意屋里还有另一位。
顾惜年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顿时忍不住就是一阵感慨。
瞧瞧人家,把墨染拿捏的死死的。
再看看他,被荧惑捏的死死的。
凄凉感油然而生,顾惜年不禁黯然的摇了摇头,只觉得手里的桃花酥突然就不香了……
白日里的一场闹剧并未给顾惜年造成什么影响,最多只是在他的心里暗戳戳埋下了一颗‘重振夫纲’的种子。
但这显然不是现在能考虑的,他得先等荧惑解了毒,然后再等生完崽崽才能行动。
啊,还要好久,崽崽才刚满三个月……
顾惜年打了个哈欠收回纷杂的思绪,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书案后面看折子的某人,却是忍不住瘪了瘪嘴。
瞧瞧,到底是得到手了,什么温情宠爱都没了。
之前看个折子都要将他放在桌子上陪着,现在呢,让他一个人独守空床。
哼,渣男!
顾惜年暗戳戳的将某人谴责了一番,随即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顾惜年扭头去看,果然对上了荧惑的黑眸。
他顿时傲娇的哼了一声,继而再次将脑袋扭回去背对着某人。
哼,再不来哄他,他明日就离家出走!
荧惑看得勾唇轻笑,眸中渐渐浮上一层深意。
他紧接着慢条斯理的褪下外袍上了榻,继而温柔的将少年整个拢入怀中,柔声询问:“年年是在同本君生气吗?”
顾惜年当然不会承认,傲娇的很:“才没有。”
荧惑轻笑出声,哑声询问:“那年年为何一直背对着本君?”
顾惜年倔强的回答:“我只是喜欢这么睡,与你有什么关系。”
听出了少年的委屈,荧惑忙不迭柔声哄某只自打怀孕后便变得敏感脆弱的凤凰:“好了,不气了,本君不该只顾着政事疏忽了年年,是本君的错。”
哼,你才知道啊,顾惜年气呼呼的在心中接话。
可现实中他却是倔强的再次为自己辩解:“我才不在乎呢,谁想跟你腻歪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