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情药……

顾惜年终于松了口气。

他好歹也是看过那么多肉文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是春情药。

不过他知道自己穿进什么书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剧情,自然也做好了要发生些什么的准备。

他安慰自己,吃这药也算不得坏事,横竖都要发生的事,当然是舒服些更好的。

这会儿的顾惜年,显然还没领略到‘烈十倍’的意思。

大概看出荧惑暂时不会要他的命,顾惜年这会儿倒是没方才那么紧张了。

见荧惑转身去了软榻上坐着,他便赶紧将跪着的姿势换成了坐着。

这会儿乍一放松下来,他才发觉膝盖疼的厉害。

应该是方才嗑的。

还有脖子,也很痛。

当真是个死变态,而且他现在有理有据的怀疑这家伙还是个虐待狂。

他顿时心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又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脖子,转而开始转移注意力般打量荧惑的寝殿。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不远处那张偌大的雕花床榻,但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顾惜年只看了一眼就飞速挪开了视线,但还是感觉脸颊有些热。

他下意识的拿凉些的手背贴了贴脸,紧接着就欲盖弥彰般开始打量别处。

这寝殿大是挺大,就是显得冷清了些,倒不是家具少,只是感觉缺少了生气。

对,就是生气。

对了,书里写这荧惑生平最爱之事是养蛇,最痴迷之事是喂蛇,他不会在屋子里也养了蛇吧……

想到这里,顾惜年顿时又是一阵紧张,赶忙四处都仔细打量了一遍。

直至确定没看到一只蛇他才再次放松下来。

还好还好,他生平最怕蛇虫鼠蚁。

只是,他怎么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眼前好像被蒙了一层薄纱,有些模糊。

头也是晕乎乎的,还热……

!!!

要遭!不会是药起效了吧!

可荧惑为什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第4章 荧惑哥哥,求你……

他无意识的抬手松了松领口,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软榻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才发现荧惑竟也在看他……

顾惜年很快就再也顾不得想东想西了。

初时他只是觉得人有些晕,再是身上有些奇怪的变化。

可紧接着,他的脑海里便只剩下荧惑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以及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它淹没的滚烫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