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又出现了,那个日本女军医死活不同意跟着陈大谷他们回去。
牧良逢猜她是害怕回到中国军队基地后受到非人的对待。因为她刚刚救了一个中国孩子,牧良逢没有对她动怒,而是劝说:“你跟他们回去,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他又挖苦说:“你放心好了,中国军队不是你们的部队,绝对不会对手无寸铁的俘虏怎么样的。”
那日本女军医拉着一根树枝,任凭几个士兵拉她,就是不松手:“要我跟他们走,除非你现在就枪毙我。”
“我说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耍什么脾气?”牧良逢火了:“妈的别给脸不要脸,当心老子真枪毙了你。”
“我现在走的话,这孩子的生命谁负责?你吗?”那日本女军医似乎找到了一条比较有说服力的理由。“就靠那几片抗生素,也只能缓解一下病情,我还得采集一些你们中国所说的中草药,让他继续服用。”
牧良逢一听也有些道理,于是挥了挥手,士兵们把手松开了。就这样,日本女军医留了下来。
他说:“我同意你留下来,不过你听好了,我不伤害你,但也不准你逃跑,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日本平民,我肯定不为难你,放你回家,但你是一个军医,救的是残害我们中国人的鬼子兵,我如果放了你,等于是让你回去救鬼子来杀我们。”他的这话合情合理,日本女军医没说话,去看那孩子去了。
陈大谷在当地山民的带领下,率领大部队先撤回去了,牧良逢看着部队消失在丛林深处,才回过头来对身边剩下的几十个兄弟重申了自己的战斗意图:“利用一切战机消灭敌人,但不准任何人恋战,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是!”大家都知道接下来的任务艰巨,所以都没有异议。
“长官,我挑两个后生给你们领路吧!”一个年长的山民凑上来说。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山里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