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谢师长。”牧良逢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师长叹息一声:“大战在即,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还能不能回来,让你回家一次是应该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作声了。
“来,大家跟我来,今天我要好酒好菜招待你们。”师长立起身子,进了正厅。张团长看着几个小伙子还在发愣,说:“兄弟们,今天就在师长这好好吃喝!一会儿牧良逢跟我们的车回去。”
几个人进了正厅,打量着室内的摆设,案台、茶几、高背雕花靠椅、八仙桌……室内高堂明镜,各类家具一应俱全,显得好生气派。
勤务兵已经在上菜了,桌上七碗八碟都是正宗的湘菜,还有一瓶陈年绍兴。
师长让他们几个人坐下,亲自给他们每人满上一碗酒:“这酒来头不小啊!是战区长官送给我的,一直没舍得喝掉,今天拿出来给你们几个开开洋荤。”
“据说陈年绍兴琥珀色酒膏,晶莹耀彩,中人欲醉,果然不假啊!看来师座真是下血本了!”张团长是酒道中人,喝了一口便知道这酒来历。
牧良逢不懂酒,被师长以酒是军人的血性为由硬劝着喝了小半碗,但是没醉,几个人吃了饭,师长让张团长带着他们几个去后勤处每人领了一套新的军官服。
“今后你们就在特务营好好教射击,不要丢我们204团的脸面,明白吗?”张团长看着他们乐呵呵地换好了衣服,训话说。
猛子嘿嘿一笑:“团座,我们再回来时,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连让我带带了?”
“你如果有这个能力,我给你一个营。”张团长看看手下的几个爱将,哼了一声:“牧良逢跟我们回去,猛子和小伍留下来。”
张团长、牧良逢、李天佑和小东北四人上了车,在猛子和小伍的军礼与目送下,驶出了师部。
从县城到风铃渡开车大约要四个小时,大部分地段都是山路,一座座怪石峥嵘、幽壑纵横的大山将马路包围起一起。山间奇松苍劲,碧翠斑斓,丝毫看不出冬日将至的万物萧条,汽车行到一半的时候,一块大石头拦在马路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