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佬佬的小鬼子,枪法这么烂,你要莫就打死老子咯,偏偏差那么一点。让老子活受罪。”
牧良逢听到后面传来了叫骂声,站起身来,原来是两个老百姓推着一两独轮车过来了,上面坐着一位头上包了一层纱布的国军兄弟,一个身穿白外套的老军医和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跟在车子后面安慰他。
牧良逢忙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来,这是排长给他的,他不会抽就留着送人。
“兄弟,要不要来根烟。”
那伤兵哼了一下:“有烟就来一根,兄弟麻烦你帮我点着。”
那护士立即跑上前来制止:“不准给他抽烟。”
那伤兵哼哼:“好妹妹,你就让我抽一根烟,我痛得实在受不了。”
老军医叹了一口气:“小王,让他抽一口吧!”
牧良逢这才给他伤兵点着烟:“兄弟,你是好样的。”,
那伤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可能是真累了,也可能是牧良逢的赞扬让他暂时忘记了伤痛。终于没再叫骂了,他握住牧良逢的一只手:“谢谢。”
“好好养伤,好了再一起上去打他狗娘养的小鬼子。”
伤兵轻轻地点点头,小独轮车就把他拉走了。
牧良逢拦住军医:“大夫,这位兄弟头部中枪了?”
老军医叹息一声:“子弹从他的左眼打进去,眼球都打成了水,怕是活不过明天了。”说着摇头晃脑跟着车子走了。
那位漂亮的小护士瞪了他一眼,好象还在为他给伤兵抽烟生气。这少女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但是,她马上就看到了他背上的那支枪。
“你是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