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跟我较劲,老子当红军打反动派的时候,你还在炕上吃屎呢,也配跟我在这扯淡,滚一边去,让你们主任出来跟我说话!”大头冲他吼道,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
“我们主任没时间跟你闲扯,李连长你要注意说话方式!”小干部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摸样挡在大头跟前不让路。
“注意说话的方式?,你就这么注意方式的!”大头指着王勇脸上的淤青骂道,说着‘刺啦’一声,扯掉了王勇的上衣,露出他身上道道伤痕,“你睁开狗眼看看,这些是日本人留下的,这些是美国鬼子留下的···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在战场上跟日本鬼子血拼啦,你对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出拳头,的也敢,也下的去手!”
“谁知道这些伤口有没有我们的人留下的···”小干部还嘴硬,强词夺理地争辩,可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个大耳光,听到争吵声,暂编连的人都跑了出来,马大栓正好听到小干部的话,抬手给了他的响亮的耳光。
“他的伤都是为了国家,为了战友们留下的,老子打死个混账东西···”杨开泰又给了他个窝心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闻讯赶来的警卫战士们见事情闹大了,蜂拥而上把小干部围在中间,隔开了愤怒的人群,小干部吓得脸色煞白,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打得好,对这种混蛋就得揍他!”一向文静怯懦的指导员刘志学大喊着,带着几个战士想冲上去,但是被警卫战士拉开了。
“孔有德,你小子别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你当老子不认识你吗?给我滚出来,你小子胆肥了,连我的兵都敢打啦!”大头的气更大了,像个‘泼妇’似的在院子里叉着腰大骂,充血的大脑袋如同让开水烫过一样红通通的油光锃亮。
“连长,不要再骂啦,这样对你不好!”王勇见大头气疯了,再闹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上去拦住大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大家。
“你站到一边,看着我,的为了大家风里来,雨里去,找粮食,寻出路,跟敌人拼命,让我大头看你受委屈,老子不是人啦!”大头推开劝解的王勇说道。
“老李,老李,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咱们老战友不能坐下好好说吗?”工作组组长孔有德走出屋,推开挡在前边的警卫排的战士,拉住大头陪着笑脸说。
“孔有德,你还记着咱们是战友,你就让你的人动手打我的兵,当年老子怎么对你的?在井冈山你让抓走了,打的遍体鳞伤,政治保卫局的那帮人要砍了你的头,大家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把你偷回来,藏在连队里,行军带着你,打仗带着你,直到给你平反,都忘了!”大头指着孔有德的鼻子吼道,“你伤疤好了忘了疼,现在又搞逼供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