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什么任务,你说吧?”康新乐站起来请示任务,脸上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坐吧,这个任务很特殊,也很艰巨!”教导员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缓缓地说道。
“教导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都要把我憋死啦!”脾气急躁的蒋立山受不了教导员这个‘磨蹭劲儿’忍不住催促道。
“呵呵,你还挺性急,不过这次任务性急可不行,你们得有耐心!”教导员说道,“志愿军总部要求我们有计划的释放一批战俘,师里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们!”
“释放战俘?”王勇心里一惊,难道战争结束了,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战后交换战俘的麻烦,没有一方会提前释放战俘。
“现在美军宣传说,我军随意枪杀,虐待战俘,不遵守《日内瓦公约》,并且利用他们在国际上掌握舆论的优势地位到处散布谣言,使我国在国际上很被动!”教导员看着战士们满脸的疑问,解释道。
“美国佬纯粹放屁,我抓过俘虏,也送过俘虏,咱们哪虐待过他们,有伤的咱们也给治疗,俘虏们吃的甚至比咱们还好,我踢了俘虏一脚,教导员你还训了我半天!”王勇一听就火了,说别他不清楚,对待俘虏的问题上他还是有言权的。
“是啊,为了打破敌人的舆论封锁,我们就需要用事实说话,有计划,有目的的释放一批伤病战俘,让他们作为我们的传声筒,现身说法,那样更有说服力,让美国政府的谎言不攻自破!”教导员很有气势的挥了下手说道。
“是,教导员,我们坚决模范执行我军战俘政策,做好这次释放俘虏的工作!”康新乐说道。
“嗯,严格执行俘虏政策是一个方面,另外需要你们配合上级演出好戏,为我军下边的行动提供掩护···”王树清又小声地将释放战俘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同时叮嘱大家要严格保守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