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海波特别交代的,务必要说动米武请出他的父亲来参加这里的开工庆典。
“这……”
米武有些迟疑,说心里话,他能让父亲同意这次合作已经是很难得了,父亲是个老古板,虽然表面上同意他和这里的强权势力合作,他内心却对这种合作颇为不齿,如果不是他们拿军方背景相要挟,父亲是断然不会同意这次合作的。
见葛洪一直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复,他笑了一下,“葛老板,你也知道,我父亲近年来很少打点家族的生意,一般都是我兄长主持业务,老人家年纪也大了,身体还不太好,真不知道能不能前来。”
米武想找借口推掉,他不想自己年迈的父亲来此犯险。
“恐怕原因还不止如此吧?”
葛洪端详着米武,“米老板,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也难怪,以老爷子的身份是不屑与我们这些人为伍的,但你还是去争取一下吧,毕竟你在这里做生意离不开这里方方面面的人情世故,而且开业庆典也有不少这里的要员要参加,老爷子要是缺席,恐怕对这里的头面人物,在面子上不大好看,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这只是我的建议,具体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我不会勉强你。”
米武点了点头,“我们白,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尽量争取。”
两个人又谈了点别的,葛洪转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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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身处乱地(2)四方聚集
在国内的这些天,钱壮一直与这次行动的制定者和领导者郭淮益和刘崇知秘密研究亦非传递回来的情报,由于已经有侦查人员为此而牺牲,因此这次行动进行得十分隐秘,只有钱壮一人和亦非单线联系,尽管还有许多侦查人员参与这次行动,但他们并不和钱壮形成交集,知道和执行这次打入任务的仅有他们四人,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他们内部的奸细,至今为止,他们始终没有找到这名潜伏很深的奸细到底是谁。
“看亦非最近传回来的这些情报显示,威猜和张海波在这里好像要有所行动,尤其是最近,威猜没少往那个区域调派人马,可惜那里离我们太远,不便于我们大队人马行动,否则,这真是一个全歼他们的好机会。”
钱壮站在地图前指点着,言语中流露出遗憾。
“怎么?心急了,我们知道你的心情,但也不能鲁莽行事,即便那里离我们不远,也不适合大规模行动,这是一帮亡命,两派加起来近千人,我们没法保证一举全歼,况且这也关系到国家主权问题,不是那么好协调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在那里挑起些事端,让他们互相消耗一番,趁着混乱,争取让亦非那小子混进他们的内部,那样,我们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第一时间实施抓捕,他们那里要是老这么相安无事,我们针扎不透、水泼不进,强行找借口让亦非去接近他们,极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我们刚才商议了一下,决定让你也回到那里去,作为沈亦非的策应,根据目前的事态和我们各方搜集到的情报分析,那里恐怕正在酝酿一场巨变,许多不明身份的人士都在往那里汇集,张海波也在那里加紧布置,我们猜测,这一次米家的那个矿山开工庆典仪式不会那么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现在的那里真真的是处处暗藏杀机,因此,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争取挑起点事端,让他们两败俱伤。”
一个月前,那个被美金喂饱了的督察走进了威猜的密室、送上‘孤鹰’的资料的时候,威猜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孤鹰’的名号他略有耳闻,‘孤鹰’的办事方法也正和他的胃口,对他来讲,含有这名督察暗自抽头的虚高标价他并不介意,微笑着大笔一挥,百分之七十预付款的现金支票就递了过去,督察自然是喜笑颜开,在打开文件包往里面放支票的时候,一份通报引起了威猜的注意。
“怎么?最近又有被通缉的犯人逃到这里来了?”威猜仿佛不经意间的问道。
“哦,我来您这除了把您要的人带来,再有就是想和您说一下这件事,前两天接到中国方面的协查通报,说是他们那里一名部队上的士兵在枪杀军队的官员后携枪潜逃,一直没能抓获归案,这期间这小子又做了几件大案,现在手上已经三四条人命在身了,有可靠消息说这小子逃到了缅、老边境一代,中方和他们的安全部门携手发出了红色通缉令,让我们这些周边国家协助抓捕,不知您对此人有没有兴趣,据说这个人年纪不大,但在中越边境参过战、还立过功,是名侦察兵,他的身手非常好,那边几次动用近千名的武装力量进行围堵都被这小子逃脱了,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
”
这些话显然引起了威猜的兴趣,他拿起那份通报看了看,上面是一张穿军装的照片,一看就是入伍时那种统一拍照的,照片上的人表情严肃,眉头微皱,而让威猜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这个人的眼睛,从他那直视镜头的眼神中,威猜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此人的面相不善,应该是一个狠辣之人,你留意一下,同时也向你在那边的朋友仔细核实一下,确定一下这个信息的准确性,如果这个信息是真实的,而且此人也能为我所用,将来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帮手。”
督察点头称是,“我会替您留心的,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说完转身离开了威猜的密室。
这张通缉令上的照片是亦非和钱壮反复研究,经过无数次的反复拍照尝试才得到的一张比较满意的照片,别看这张照片不大,但却蕴含了大量的信息,这是一张融合了亦非所接受过的微表情的训练与应用拍摄而成的,由此可见,这次行动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设计、推敲过。
美塞镇这些天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虽说这里依旧客商云集,做买做卖的川流不息,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镇里镇外多了许多闲散游走的人,亦非在这里已经近一个月了,他是一路追着张海波的足迹赶到这里的。
之前他和钱壮商议过,两人计划在清迈威猜的赌场搞点事来吸引威猜的注意力,但没多久钱壮就给他传递来了张海波在美塞这里的异动,亦非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美塞。
矿山的开业庆典日期越来越近了,围绕着这一项目而忙碌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米武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老爷子来出席这个庆典。
最初米武在家里一说这件事,首先提出强烈反对的倒不是他的兄长,而是小妹米思琪,不仅如此,自从米思琪听说他在和毒贩合作开发矿山的时候就强烈反对,这一次他又劝说老爷子去出席开工典礼,米思琪更不干了。
“二哥,本来这个项目父亲就不大同意你和他们合作,但你说那里官匪勾结,如果不答应会对咱家族的生意带来影响,好吧,父亲答应你了,但你明知道那里官匪勾结,相互之间的争斗、火并的事从没停止过,那你为什么还叫父亲去那种险地?而且我也不认为出席这个开工庆典会是多么光彩的事情,甚至会给咱们的脸上抹黑。”
虽说从小有些叛逆的米武有时会有点混不楞,但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妹却疼爱有加,小的时候他没少为在外受气的妹妹出头与人打架,甚至把人打伤,为此经常受到父亲的责罚。
听到思琪的责难,米武苦笑的摇了摇头,“小妹,我能不知道这里的厉害?可是没办法,那些人的势力不是咱们这些人可以抗衡的,如果仅是那几个吃黑线的官吏也就罢了,但牵涉到张海波和暗中支持他的军方就不是咱们能惹得起了,我们已经淌进了这潭浑水,如果硬要抽身,那之前几年我们的投资都会打了水漂,如果父亲不去,他们会觉得很没面子,日后再暗中使坏,我们就可能血本无归,我只想叫咱父亲好歹应付一下开业,然后找个借口就离开,而且我都想好了,我也只在那里支撑几年,把咱们的投入多少收回来一些就立马抽身,那里不是我们能支应得了的地方。”
米思琪还想说话,米老爷子抬手止住了她,“你们兄妹别争了,我去,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也不要故作清高了,米武说的也有道理,好歹应付几年,赶紧抽手撤出来,跟他们我们永远也掰扯不清。”
“那我陪着您去。”米思琪气鼓鼓地说道。
“胡闹!你干什么去?那里不是你们女孩子去的地方。好好在家呆着,过几天赶紧回美国读书去。”米家老爷故作嗔怒道。
“我去保护您呀,起码还可以端端茶、倒倒水什么的伺候您呀。”
“你就别添乱了,父亲到那里我会安排好人服侍好父亲的,不用你瞎操心。”米武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气,不由得发泄一番。
“我去怎么就是添乱了?开业那天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你顾得过来吗?再说你安排的人我也不放心。”思琪顶嘴道。
“那你有人吗?有本事你找一个能让你放心的,话又说回来,你觉得放心我还不见得放心了。”
米武的一句话提醒了思琪。
“我还真有一个人选,你们也见过,就是那天晚上救了我的秋泽,怎么样,我让他跟着我一起去,这下就没问题了。”
米思琪为自己这一灵光闪现而得意,自从那天她邀请秋泽来家里做客以后,这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走动的挺近,米家人都很喜欢这个一身正气、略显腼腆的男孩,虽说秋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这一家人,但架不住米思琪的软磨硬泡外加温情攻势,渐渐地,秋泽那颗已凝固的心渐渐被软化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秋泽这孩子是不错,又有功夫,但毕竟是一个外人,人家能答应吗?”米武也见过几次秋泽,对秋泽的印象很好,能有这么一个精明的人跟着,还真能让他安心许多。
“你这算是答应了?那我去说,你等好消息吧。”思琪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我答应什么了?你不能去!”米武恍过神来。冲着思琪远去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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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只身犯险(1)蹊跷
数天之前威猜就接到了张海波的请柬,张海波邀请他出席这个矿山的开业庆典,威猜拿着请柬冲着巴裕和他的侍卫祖图晃了晃,“看见了吗?好戏开场了。”
巴裕问道:“您还真想去参加这个开业仪式去?那里会很危险的,到了张海波的那一亩三分地,我们会很被动。”
侍卫祖图曾经是一名军人,退役后在国外当过几年的雇佣兵,在一次与威猜合作之后,被威猜招到麾下,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见威猜看自己,不觉点头赞同道:“我也觉得您没必要去冒险,更不必赏他这个面子,需要的时候直接一枪干掉他。”
“哈、哈、哈!”
祖图的几句话把威猜逗的大笑,他过来拍着祖图的肩膀说道:“年轻人,好多事不是靠抢来解决问题的,有时候是要凭智慧去争胜的。”
“您是说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示弱?”巴裕不愧是威猜的高参,片刻就领会了威猜意图。
“不错!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示弱,你们要知道,这个庆典仪式只是个幌子,他真正要展示的也不是这个项目的规模如何宏大、前景如何美好。他要展示的是他的号召力,这次庆典他搞这么大的排场,除了邀请当地的军政两界人士以外,更有许多我们的同道,如果我们不去,那就意味着我们怕他,顾忌他张海波的力量,这会给那些和我们合作的伙伴传递出一个不好的信息,那就是他张海波将会是金三角这一代新的霸主了,我威猜要退居其次了,如此就会动摇那些合作伙伴的信心,他们就会渐渐地离我们远去,我去,就能稳住这些人的心,不但要去,我还要给他送上一份大大的贺礼。”
说完,威猜拳头重重地砸在面前的桌案上。
“只是那里环境险恶,张海波这人在收买人心上也有一套,到时候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动作来,您的安全问题让人担心。”
“不要怕,我料他张海波不敢在那里对我有什么动作,还是那句话,他无非是想从我这里多捞些好处,没问题,我给他,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机会吃到这些好处。他心里应该清楚,此时我们两家干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弄不好会搞成两败俱伤,在那里对我下手会让那些未来有可能与他合作的伙伴心神不安的,人们顾忌他的狠辣会对他渐渐疏远,时间长了他就会孤掌难鸣,他是个聪明人,不会铤而走险的,相反,我不去反倒加深了他的怀疑,会促使他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实力,增加他对我们的戒备之心,到时候我们再想动他可就不容易了,巴裕,我之前让你悄悄布置的人马都到位了吗?。”威猜转身问道。
“都到位了,我想张海波埋在我们这里的眼线也应该把我们的动作和要表达的意思传递了过去。”
“要的就是这样,要让张海波知道我们有准备,这样他就不敢轻举妄动,同时也让他知道我们对他没有恶意。阿裕,你在暗中做好这些人员的调配、布置,阿图,你挑选几个精干之人跟在我的身边,不要多,五、六个就行,我要让这小子看看,我威猜没拿他当回事,定好时间给他回信,就我们这几个人赴会。”
张海波接到了威猜传递回来的信息,心里也不禁佩服威猜的胆量,他知道威猜在这附近安排了自己的人马,自己的布置想必也瞒不过威猜这个老家伙,他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情,假如威猜不满足自己的要求,他就和他摊牌,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威猜不会在这里和自己动手,十有会分一些利益出来,毕竟,这一方地盘是自己多年给他支撑着,而且从威猜身边的眼线那里传递来的信息也显示,威猜除了部署点人马作为防范,平时的言语当中并没有要做掉自己的意思,这让他略微宽心了不少。
吃完午饭,在奈温和几个保镖的护卫下,张海波赶到了位于缅泰交界的一个山谷。
巧合的是,这里离着米武的矿区只相隔两道山梁,直线距离并不遥远,也许正是这种看似巧合的事,促使张海波打定主意,在米家的的生意里当中,生生地插上一竿子。
七拐八拐之后,两辆越野车停在了一处隐秘在密林山谷中的、已经改建好的房屋跟前。
此前,这里是一处鸦片的粗加工点,一年多以前被张海波抢占过来,他把这里稍加改造,建成了目前世界上最精细、纯度最高的海因加工点,这里才是他最为关注的地方,再有几天,这里的产品一出来,凭借着纯度上的优势,他不愁挤掉威猜的市场份额。
两辆车刚一停稳,几名端举着ak47冲锋枪的武装人员就迎了上来,几句简单的交谈后,其中一人带着张海波朝加工厂房走去,其他人依旧回到各自的隐蔽点负责警戒。
他们没有发现,在距离他们
数百米之外,一处灌木丛生之地,一名全身披着重重伪装的人正伏在那里,用高倍望远镜在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就是亦非。
已到美塞有些日子的亦非已经对这里的情况排查的大致清楚了,他现在是以偷渡者的身份在这里打零工,每天从凌晨开始就要出发,往返于货站、码头、加工点等地,给这里的货主、店商、摊贩运送货物,下午他还有大把的空余时间到各个货站、店铺收揽转天的业务。这为他的侦察摸底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往返于各处之间招揽差事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在与各色人等的交谈当中,他还能收集到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这天,他刚为几家店主送完货物准备转往不远处自己租住的临时居所,在街道的转弯处,两辆越野车从远处疾驶而来,只拿眼一扫,他就知道这是张海波的车,亦非赶紧靠边,借着车过扬起灰尘的时机,自然地起抬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这些天通过暗自探查,他对张海波的行动坐卧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这小子行动诡秘,而且防卫森严,不熟悉的人根本接近不到他的附近,并且这些日子他深居简出,轻易不迈出公寓的大门,可见张海波的防范之严密,同时也印证了亦非的预感,这里最近很不平静,虽然表面上安静祥和,但私底下却是剑拔弩张。
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了里面坐着的自己早已熟知的那几个保镖的面孔,一般情况下这些人都是寸步不离张海波的身边,果然,在第二辆车驶过自己身边的瞬间,他隐约地看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张海波,凭直觉,他感到坐在里面的张海波同样也盯了自己一眼,这次模糊的对视是杀手的犀利与狐狸的警觉的一次较量。
眼见两辆车子就要驶出这条街道,亦非启动摩托车正准备跟上去,猛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背后袭来,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亦非没有回头,驾车缓缓驶上正道,从摩托车的后视镜里,他看到一个背着一个硕大的旅行背包的黑人从一家临街的店铺里走了出来,看装束仿佛是一个独自旅行的独行客,举着相机在随意拍照着街景,但亦非从他拍摄的角度亦非可以断定,他拍摄的绝不是街景,而是那两辆远去的越野车。
这是一个新的情况,有人和自己一样也在关注着张海波的一举一动,但亦非此时没有时间顾及到他,近一段时间一直深居简出的张海波此刻带着这么多的保镖匆忙出行必有要事。
脱离开那名不速之客的视线后他迅速来到自己的另一处隐秘处所,拿了一些应用装备后就迅速跟了上去。
【感谢您的厚爱至此,如能点击一下收藏、推荐那更是我求之不得,您的举手之劳,对我就是莫大的肯定与鼓舞,看海携书中众位‘雪狼’将士,向您致以由衷的谢意,谢谢众位您的持续关注!】
第十三章 只身犯险(2)被困
躲在密林深处,亦非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一处可疑之处。
单从外表看这里的建筑在平常不过了,仿佛是一个败落的工厂被遗弃在这里,场区破旧的外墙勉强可以起到一点防护的作用,场院里还有一辆已经生锈、长草的破车摆在那里,一个不太高的烟囱也早已失去原有功能,上面的攀梯上已经有好几个鸟窝在那里安了家,厂房周围的一些房舍也都没了窗户,荒草由屋里到屋外几乎连成了一片。
但周围布满了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用来警戒这里,又表明这里绝不是一座普通的建筑,而且厂区里的主体厂房的现状明显好于其他的建筑,不仅门窗齐全,有些地方还安装了空调,不知张海波在里面到底做些什么营生,亦非决定留下来探查清楚。
一个多小时以后,张海波一干人等驾车离开了这里,群山环绕之下,这里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只有几名武装人员在周围警戒、游弋。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亦非收拾停当,开始慢慢向这幢建筑靠近。
正在此时,从建筑侧面的一个小门出来几名持枪的武装人员,他们和这些游弋在周边的警卫在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趁着他们交谈之际,亦非迅速闪身贴到这座建筑附近的一处庄院。
庄院里面不远处的一个小楼隐隐发出机器的轰鸣之声,亦非靠到院墙角落,借助墙上的突起与缝隙,身子一纵飘落到院里,他并没有费力打开门上那个并不复杂的门锁,避免引起巡逻人员的怀疑。
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