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款款答道:"我到美国来,不是为破坏你们的法律来的,也不是为了腐蚀你们的组织来的,我是为了帮助你们备战才来的。我曾以各种方式给你们带来了严重的警告,确切地提醒你们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什么方式和什么人将向你们国家发动进攻。我手捧银盘,拱手给你们献上了敌人最新设计的也是最危险的特工器材,这是你们的间谍一年多来一直想发现而没有发现的东西。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发现这种特工手段,这种东西就会给你们造成许多危害。此外,我来美国的目的还要帮助你在你们的国家建立一个反间谍组织。我想,我刚来不久,就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多的见面礼,应该说是很不错的了。"
"你他妈的是什么骗人的间谍,自从你来到这里以后,没有一个纳粹狗与你联系。你跟所有的双面间谍一样,你苦苦恳求提供情报,为的是出卖给你的德国朋友,换取大笔的情报费,成为一个花花公子。你这无赖,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这次令人厌恶的会见使波波夫万念俱灰,情绪异常的低落。
尽管双方合作十分不愉快,联邦调查局还是碍于英国方面的请求,给达斯科付了点报酬:他们提供了一些次要的情报,只是一些有关飞机坦克生产的情况和1941年、1942年军备预算的数字。
但这些情报要是交给阿勃韦尔,显然少得可怜。万般无奈之下,波波夫只好来到第43号街的《纽约时报》大厦,把最近6星期的报纸翻了一遍,结果选出了比联邦调查局提供给他的还多十倍的材料。
其中有关各种关于生产、军队训练、海军建设等方面的情况和数字。再加上他那天才的想象,便把这些报纸上的道听途说改头换面,假冒成了地道的绝密情报。
过了不久,波波夫接到里斯本来的邮袋命令,让他从纽约乘泛美航空公司的飞机去里约热内卢和纳粹在美洲的情报网接头。
(因为美国的纳粹谍报组织刚被胡佛清洗了一番,因此在美国接头显然十分危险的。)波波夫根据显微点上的指示到里约热内卢的美洲电机厂会见一个叫作艾尔弗雷德的人。两人见面后,波波夫对那个出来迎接他的衣冠楚楚的人说道:"卢道维柯(德国驻美大使馆一秘及美洲间谍网头目)派我来的,我的名字叫伊凡。"
"我正等着你的到来呢。你在英国所干的出色工作使我们十分仰慕。"
"美国比不得英国,因为美国缺乏较理想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