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担心吗?下去后这么些天怎么连个消息都不给我们发。”云疏月低声抱怨,但在看见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虚弱后顿时放了一大半的心。
听此,席白秋眼中闪过几丝心虚,自从下来后就和荆炀这样那样以至于完全忘记给家里人报信了,这确实是他的错。
……不。
是荆炀的错。
一想到这,席白秋心里的那股火又上来了,但不是对着云疏月,而是对着荆炀。
“主要是在我下来后发现他的情况实在是过于危急,以至于场面直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后面就……忘记跟你们联系了。”席白秋斟酌着字眼解释,但总感觉越描越黑。
“……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云疏月缓声询问,眸光若有所思的落在他扣的严严实实的领口。
听此,席白秋沉默了片刻,语气艰难道:“就……在一起了。”
云疏月盯着他逐渐敛去了笑意,半天都没再说一个字。
席白秋被看的心里凉飕飕的,小声嗫嚅道:“爸爸……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小白秋,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云疏月叹了口气神色稍缓,温声安抚,“更何况你跟陛下的感情我们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点破。”
“我沉默,是在生陛下的气。”云疏月轻声说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那会儿理智全无,更何况这也一个巴掌拍不响……”席白秋的声音在云疏月越来越温柔【可怕】的注视中越来越小,最后他识时务者为俊杰,慎重道:“对,都是他的错。”
云疏月弯起唇角,又关切的问:“那小白秋,你今天可以回家吗?”
“今天可能……还不太行。”席白秋的目光往旁边游移了一瞬,又赶忙接着道:“明天吧爸爸,明天早上你一定能看见我。”
“好。”云疏月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后,主动挂了通讯。
……
处于地下空间的席白秋立刻瘫下了无比酸痛难忍的身体,能跟云疏月以正常姿态的进行视频通讯完全是凭借着他不想让对方过于担心的一口气儿。
“……宝宝。”磁性的嗓音骤然在脑后响起,黏黏糊糊的听的席白秋直接打了个哆嗦。
荆炀第不知多少次把他抱进了怀里,手指轻轻捋着他垂落颊边的碎发。
“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听的我头皮都炸了。”靠在他怀里的席白秋搓搓胳膊上竖起的寒毛,清醒过后再度听到这个称呼实在是感到无比羞耻。
“可我很喜欢。”荆炀垂眸用唇去抿他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扑洒于他的耳孔,“宝宝,每次这么叫你,你的眼睛都会变得湿漉漉的。”
席白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脑中瞬间闪现过各种I-I度严重超标的片段,不得不说他们这两周过得实在是没有下限。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被荆炀檀香味的信息素由里到外腌入味了。
“你看,就连现在也是。”荆炀低笑着手指微动,顿时引得席白秋瞳孔骤缩,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呼吸,“宝宝……”
“……你说过的,顶级Alpha……只有在成结彻底标记完成后……才算是、真正的结束。”席白秋呼吸略显不稳,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你已经彻底标记我了,适可而止。”
“我已经很适可而止了。”荆炀将下巴搭在他的颈窝,慵懒的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面上呈现出一副温和宽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藏于被褥下的手正在进行着什么。
席白秋的眼泪很快又出来了,声音沙哑道:“……快别玩……了……”
“你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那我怎么办?”荆炀根本不听他的诉求,近乎刻薄的逼问他。
“……我、一下星舰、就过来陪你……”席白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到现在……都陪你玩了半个月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啊……离不开人!?”
“我就是离不开你。”荆炀忽然将湿润的手扼住他的咽喉,神情倏地变得冰冷阴郁,话却说的无比轻柔,“……我恨不得生吞了你。”
“小白秋,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克制自己。”此时的荆炀就像个阴晴不定的暴君,扼在席白秋咽喉处的手指缓慢的游移,带来轻微的窒息与危险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