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吃饭。”席白秋慎重其事的说。
“我现在就在好好吃饭。”荆炀眉梢轻挑,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
“我看着你你就好好吃,不看着你你就瞎搞。”席白秋给他盛了碗汤,“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爱护。”
“确实需要你的好好爱护。”荆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回答的理所应当,听得人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
席白秋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禁又开始烦躁起来,忍不住想:他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他这么操心?
怀揣着这个忧虑,时间转眼间便来到了下周一,到了要去商宫星系大学的日子。
但不知怎么的,荆炀一直都没问他这个事儿,而席白秋也出于某些心思没主动去说。
直到当他在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荆炀推门而入,嗓音温和道:“倒也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那边的房子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想应该没什么缺的。”荆炀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他,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后颈亲昵的蹭了蹭。
而席白秋直接被蹭的打了个哆嗦,似乎自从那次暂时标记后,他的后颈就变得敏.感许多,哪怕是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下意识打个颤。
“我最近手头上的事情有点多,所以这两天怕是不能陪你了。”荆炀将下巴抵在了他右侧的颈窝。
席白秋听的扯了扯嘴角,心中生起不太妙的预感:“什么叫,这两天不能陪我?”
难道除了这两天外,这人还打算跟过去一直陪他到交流学习结束?
“嗯?”荆炀像是突然犯了皮肤饥渴症,一直在用鼻尖或者是用唇去贴.蹭他的脸颊和颈侧,但席白秋因为被这人紧搂在怀里还不好躲开,只能纵容。
“抱歉,两天的时间太久了吗?那我会尽量再快一点,等处理完后我会第一时间去那边陪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席白秋:“……”
席白秋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语气平静道:“我自己去,你不用陪我。”
“那就等我一天?”荆炀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那句话,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你不要过来陪我,这两个月我想一个人在那边学习交流。”席白秋望着落地窗中的倒影轻声说道。
抱着他的Alpha虽不在言语,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收拢的越来越紧,像是要硬生生将人勒进自身的骨血,给人一种窒息而又压抑的疯狂。
“哥,你听见了吗?”席白秋神情平静的又问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像是溅起的火星,直接将某个无形的点瞬间引爆。
他被荆炀猛的推倒在床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坐直身子,就被荆炀拽住后脑勺处的发根迫使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
“小白秋,你在远离我。”荆炀的眉眼、语气甚至都可以说是温和的,但俯视他的眼神却过于阴戾,看起来非常割裂。
席白秋感受到了发根处传来的丝丝痛楚,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仰视着他的眼神都是温驯的、包容的,缓声道:“我一直都希望,你今后有无数个不被痛苦所控的三十年。”
“能够活的健康、长久,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哥,天命之番才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席白秋颤了颤眼睫,努力忽略心底生起的酸涩与绞痛,轻声说道:“而我……不是。”
此话毕,荆炀动作粗.暴的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倾身逼近他的面庞,嗓音低沉的征询他的建议:“那如果天命之番死了呢?”
席白秋心脏狠狠一跳,蓦地睁大了眼,下意识把住了他的桎梏于喉间的手腕,气急道:“你疯了!?”
荆炀看着他瞬间变得焦躁的面容,不由缓缓扬起唇,眼神温柔的几乎可以说是毛骨悚然,他用拇指指腹刮.蹭着席白秋的下.唇,平整的指甲甚至若有似无的碰到了那一小截淡红色的舌.尖。
“绝对不可以这么做。”席白秋猛的伸手拽住荆炀垂落的领带,神情冰冷,竟罕见的彰显出了攻击性,“听见了没有!?”
荆炀低笑出声,松开他的咽喉,转而抓扣住他拽着自己领带的手牵引至自己的唇边,一边看着他一边笑着吻他的指尖、骨节、掌心……
并在他腕间的脉搏处缓缓的、仔细的口允出了一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