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柔情被荆炀捕捉到了,它就像是根点火的捻子,瞬间点爆了压在他心里的某些肮脏情绪。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席白秋又从茶几下方的抽屉拿出了一板胃药,剥了两粒在掌心,对他说:“吃点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水。”荆炀扣住他的手腕拉至自己的唇边,一边盯着他一边张开了双唇,将他掌心里的两颗药丸缓慢的舌忝进了嘴里。
因此,他的掌心便被人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让席白秋的脑中不禁产生一个想法:原来这么软的舌给人带来的感觉不仅会烫到心口,还会将痒意传达到四肢百骸。
只是很快他便来不及回味了,因为席白秋发现,自己的双腕不知何时被荆炀用黑色的领带给紧紧的束缚住。
而荆炀的手里出现了把金色的剪刀。
“……哥,你今天胃这么不舒服就别折腾了吧?要不明天?”席白秋试图挣扎,老实说在看见那把剪刀后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然倒不是因为害怕荆炀会伤害他,而是预感到接下来他将会被.迫.承.受某个人的发疯行为,不哭不休的那种。
“今天的事最好今天解决,拖到明天你只会哭的更惨。”荆炀低声说着,用手指轻轻扯开了他的衣领,令冰凉的剪刀游走于在那白皙的皮肤之上,瞬间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我错了行不行?下次再也不会带人来我们的住处了。”席白秋深呼吸一口气,听见了布料被剪刀剪断的声音。
“明天我还要早起上课呢,现在已经很迟了哥!”席白秋看着衣服上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剪少,声音急切的顺嘴胡诌,这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明天周六,你可以在家听我给你授课。”荆炀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起伏,根本没有被他忽悠到。
于是席白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荆炀不仅还穿着笔挺利落的黑色西装,甚至是连皮鞋都没有换,俊美斯文的样子像是在出席一场极其重要的外交谈话,但实际上却在对他做毫无下限的事。
席白秋难.耐的抿起唇闭上眼,脑中的情绪乱七八糟,总感觉自从上次说开后,荆炀似乎开始更加的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而他想拒绝,却又实在是难以拒绝。
“转个身。”荆炀的视线落在面前人身上,勾唇笑道。
听此,席白秋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红着耳尖将下巴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于是,剪刀剪断衣服的声音继续响起,将空气都晕染上了一层热度。
荆炀暗沉的目光不断逡巡在青年白.皙的后背,用剪刀轻轻描摹着他蝴蝶骨的轮廓,只觉得它不仅漂亮到扎眼,还适合让人用唇.舌重重的口允出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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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陡然升起的念头在荆炀的脑中不断盘旋,驱使着他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荆炀觉得,他对席白秋的感情又矛盾又扭曲,有时疯狂的想把对方含到嘴里,吞进腹中,把人护的密不透风,不受一丝伤害。
但有时又恨不得把人弄.哭、弄.坏,品尝他的眼泪,忝过他的伤痕……其眼中露出的隐忍一定会让他的热血沸.腾。
耳边的咔嚓声停了,席白秋刚想下意识转身,但却被荆炀直接按住了后脑,将他的脸不轻不重的压向了沙发靠垫。
“……别动。”荆炀嗓音低哑着靠近他,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了席白秋的发顶,宛如蝶翅轻触花蕊,连悸动都悄无声息。
客厅里无声涌动的信息素逐渐变得黏.稠,像是密度极高的液体,将席白秋一寸一寸的包裹,一点一点的蚕.食。
可席白秋根本感受不到那信息素有多么黏稠可怖,他只能闻到那股主调为檀香的信息素气味,浓的让他有些呼吸不顺。
“哥……你到底想玩什么啊?”席白秋语气幽幽道。
但下一秒,席白秋的身体很明显的一僵,从后背传来粗粝濡.湿的触感令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时明白荆炀想玩什么了。
他在忝他。
缓缓的、仔仔细细的用舌将席白秋后背逐一忝过,不放过任何一处。
“哥!?你干什么别这样!”席白秋忍不住挣扎起来,可荆炀的力气大到离谱,所以根本无济于事,只会让对方压迫的更狠。
席白秋这下不只是耳尖红,连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