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表达的中心都是不想让他出门。
席白秋停下贴贴,双手捧住荆炀的脸,仔细端详他脸上的神情与眸中的情绪,发觉虽然这人看似平静,实则从他逐渐紧绷的肌肉与下意识收拢的手臂能感受到,荆炀又开始焦虑不安了,只不过这次被他克制的很好。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就明晚在庄园里给我放烟花吧。”席白秋倏地笑了起来,用额头贴住他的额头,温声道:“我要最漂亮的。”
“好。”荆炀他目光深邃而又温柔的注视着对方,抓扣住他覆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于唇边亲了亲,身体在听见席白秋的回答时缓缓放松了下去,又低声唤他:“小白秋……”
“嗯?”席白秋被他的目光吸引住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荆炀缓声说道。
“……别这么说。”席白秋被他突如其来的道谢搞得微怔,颇为不自在的垂下眼眸盯着对方漂亮的锁骨。
“跟我在一起,会觉得累吗?”荆炀又问了一句,眸中涌动着的情绪像是平静的海面下激烈盘旋的暗流,“这样的爱,会感到窒息吗?”
“都不会。”席白秋抬眸看着他,认真的回答道:“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在乎我。”
荆炀不由自主收紧了环抱席白秋的手臂。
于是,席白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温声问:“哥,你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
荆炀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缓声道:“我自己。”
席白秋听见他的这句回答顿时笑了起来,道:“那么,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当我注视你的时候,你将会永远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你自己。”
他说着,主动去亲了亲荆炀的唇角。
而荆炀则闭了闭眼,将脸埋进怀中人的颈窝,深深呼吸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兰花味道,饱含爱意的心脏变得沉甸甸的,变得无比踏实。
席白秋的手指陷入他后脑处的发间,动作温柔的揉了揉。
没想到一向强势又位高权重的人,也会像孩子那样将脑袋埋在伴侣的怀里汲取名为爱的养分。
实在是太过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