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白了老爷子，我没有问题了。”

“那好，至于具体细节我就不在这里展开了，一会散会后你跟腾刚自己讨论。”老爷子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昂道：“客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可以按时，并且货款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交货时，完全可以按照老规矩来，一半现金，一半转账。”客户部负责人恭敬的回答。

一半现金一半转账，这么奇怪的付款方式张航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他只是随便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首先，采用这种付款方式，到时候万一交货现场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故，那么最多损失这一半现金的货款而已，根本不会影响银行转账的货款；其次，那银行转账的货款，将进过特殊的渠道，成为天龙集团的正常营业收入，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于集团的发展；最后，至于那些不出意外收到的现金，老爷子就可以自由支配，例如给兄弟们发奖金、买豪车以及打通关节所需要的现金等等。

想明白这一点，张航的内心不禁对老爷子的重视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从对自己身份的保密，到集团人员组织构架和使用，那套独特的

人员考核方法，再到定点清除警方派来的卧底，也无论是生产和交易的整个过程，这一套庞大的流程老爷子居然都做到了滴水不漏。这样的人，智慧绝对是超一流的。

若不是自己身份特殊，用了两条人命来证明自己的心狠手辣和仇视社会，张航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老爷子的信任并委以重任。

张航现在都不敢想象，当初如果将他跟牙生买买提的位置对换一下，那么在面对掌握了足够的人力物力之后，再加上智慧超一流的老爷子运筹帷幄，张航他们都不敢保证还生全身而退。

有时候张航真的想不明白，诶什么那些智商一流的人，最后偏偏会选择走上犯罪的道路？他们的智慧，如果用在正途，那也绝对是可以创造出不凡业绩的。难道，仅仅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权？又或者是同时为了钱和权？

虽然今天张航是第一次参加会议，但是张航可以看得出来，与会众人对老爷子的敬畏程度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张航的内心才会发出老爷子难道是为了钱和权这样感慨。

这一回张航没有猜对，他那里知道其实老爷子的真正目的，是建立一个地下王国，一个没有法律、以他为尊、他可以凌驾于任何人之上并且他可以随心所欲掌握别人生死的地下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