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正川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松岛纯子,声音冰冷地说道,“夫人,话是不能够乱说的,你突然跑出来,指责我想杀你和你的孩子,有什么证据吗?”
“没错,纯子夫人,我们也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就对副组长妄加指责,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就拿出证据给我们看看吧!”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相貌堂堂的边川走上前说道。边川这话一出,在座所有人都瞧向了松岛纯子,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拿出所谓的证据。
松岛纯子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向挺着啤酒肚的服部凄婉地哭诉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把真相说出来了。其实就在山口一雄社长去世前的两个月,私下联系了一位名叫谷川的律师签订了一份遗嘱,这份遗嘱中明确地说将赌场,歌舞厅等产业留给我跟三个孩子,但是,不知道山口正川是怎么得知的,他竟然带人杀光了谷川律师事务所的人,并且抢到了遗嘱。”
听到松岛纯子的话,周围顿时又是一片哗然,毕竟谷川律师事务所的惨案是日前才刚刚生的,整个事务所无一活口,罪犯的凶残程度可见一斑。但是在座的人却没想到是山口正川下的手。
眼睛仔细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松岛纯子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份遗嘱,山口正川对我们母子极度嫉恨,恨不得处之而后快,而且他当着我的面烧掉了遗嘱,自认为没了遗嘱,他想除掉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山口正川此刻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冷声说道,“纯子夫人,念在你是我父亲的女人份上,我才容许你跑到会场放肆,说了半天,你们大家都听到了吧,到底谁见过那份莫须有的遗嘱,还说什么,社长将大半的遗产都留给了你们,到头来,还不是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山口正川的眼睛闪过一抹恼色,大声地说道,“来人,还不快点送纯子夫人回房间休息?不要耽误我们的会议!”
山口正川的声音一落,就有两名黑衣人迫不及待地向松岛纯子围去,眼看着要强行将她带走。松岛纯子突然以无比凌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山口正川,然后愤怒地向围过来的男人说道,“你们滚开,不要碰我,我有证据!”
服部反应过来,拦在了那两个男人的面前,喝道,“滚!纯子夫人是前任社长的遗孀,岂容你们放肆!所有人都给我站到一边去!”
山口正川脸色僵硬起来,此刻,他真的有点烦这个跳出来碍事的服部,但是碍于他在三口组独特的元老身份,又不好作。
这时,服部严肃地看着松岛纯子说道,“夫人,据我所知,社长生前的确留下一份遗嘱,但是里面的内容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所以,如果你真的有什么证据的话,就大胆地拿出来吧,这里有这么多三口组的兄弟,谁也不敢伤害你!”
松岛纯子表情淡定地说道,“好!我就拿证据给你们看!”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包里慢慢地摸索出了两样东西,在众人惊讶的时候,大声地说道,“这里有一段山口正川闯入我的居室,威胁我并且烧毁遗嘱的录像,而另外一份,则是山口一雄社长亲笔签名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