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岛纯子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但终于,她的第一声悠长的声音响起,一响起就无法停下,她的身子也在改变,慢慢变得柔软,身体某处也变得润滑起来,紧度依然,房间里一片迷人的声音。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苦干,一丝丝鲜血流出,松岛纯子疼得全身满是冷汗,在徐枫掌中剧烈挣扎,但又如何挣扎得脱?再来几十下,在松岛纯子粗重的喘息和大声中徐枫快快活活地达到极乐,松岛纯子瘫软如泥。
直到徐枫从她迷人的身子上起来良久,她还没有任何动静,就那样仰面躺在床上,头散乱。徐枫得意地看着床上的熟妇,慢慢穿好自己的衣服,说道,“你放心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保证你们母子平安。”
松岛纯子闭上眼睛,脸色麻木地说道,“好吧,告诉我,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徐枫俯下身子,悄悄地对着她耳语一番后,说道,“就这些,你照着做就可以了!”松岛纯子点头,“可以,你说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做到,并不难!”
“那好,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我也不方便在这里久呆,你把我交给你的几招用在明天的选举大会上,一定能够万无一失!”说完,徐枫给了她一个挑逗暧昧的眼神,然后身形一闪,就从窗口消失不见了。
徐枫走后,松岛纯子才小心翼翼地起了身,慢慢地爬下床。她要赶紧收拾一番,不能让佣人看出什么。先是将一片狼藉的床单换了,松岛纯子又去洗了个澡,穿戴整齐。
但是望着那洁白床单上的一丝丝血迹,松岛纯子还是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流下,她觉得徐枫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在糟蹋她的尊严,是在提醒她,虽然她已经嫁给了山口一雄,成了他的遗孀,但始终是出卖皮肉的,人尽可夫的女人!
但是一想起徐枫那雄壮的身体,和有力的撞击,销魂的感觉引起松岛纯子浑身一阵颤栗,天啊,我真是下贱!松岛纯子心里一颤,狠狠的谴责了自己一下。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情动的时候,因为新一轮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第二天,山口组总部,一个占地宽广的灵堂被搭建完毕,里面花圈堆簇,来了不少吊唁的客人。门口站立了数十名武器暗藏的山口组成员,一个个神情肃穆,带着墨镜守卫着灵堂。松岛纯子一身黑色衣裙,胸前佩戴一株白花,和山口正川一同站在家属席中,对来吊唁的客人一一鞠躬还礼。
这时,池田,服部和边川三位山口组的元老,各带个四名黑衣保镖,步入了灵堂,山口正川见他们走进,赶忙迎上前,说道,“三位伯父,你们来啦……”说完,递上三根檀香。
服部,边川和池田三人接过后,转身走到灵台前,点燃了檀香,插上去对着山口一雄的遗像鞠了三躬,仪式完毕,边川和池田嘱咐了山口正川几句,而服部则直接走到了松岛纯子跟前,瞧着她凄楚的模样,声音柔和地说道,“纯子夫人,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节哀顺变。社长生前交待我照顾你们母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松岛纯子轻轻睁开迷蒙的泪眼,对服部轻声道谢,这一幕都瞧在站在旁边的山口正川眼里,他瞧着服部和松岛纯子的眼神抹过一丝令人心寒的阴狠,一闪即逝,在服部转过身走来的时候,他又快恢复了悲痛的模样。
服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仪式结束后,下午将举行新任社长的选举大会,你好好准备一下接任社长之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