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拒绝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嘴唇就被人封住,一个缠绵而霸道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紧接着,弹跳的胸部也落入男人的掌中,直接成了他的玩物,她在反抗,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多么无力,甚至会更添刺激。
那把水果刀早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而且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已经直接伸到了衣服里,小泉明子知道她又要被轻薄了!
上一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失去了自己的清白,整个过程感觉不到甜蜜,只是屈辱和痛苦,但是她不敢告诉丈夫三井炎,害怕被抛弃,此刻,她又一次流出了无助的泪水。
但是很快,在徐枫高的技术之下,小泉明子从一开始的抗拒,怨愤,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晕,和激动迷离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配合男人有力的征伐,她恨,她恨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实在报复,羞辱日本人,但是却甘心情愿成为他泄愤的工具。
天啊,这让我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啊。不行,哪怕是被他抛弃,我也不能再沉沦在这个男人的陷阱中了!小泉明子薄薄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她下定决心,等三井炎回来一定说出真相。
与小泉明子矛盾幽怨的心情不同,徐枫极为兴奋,这个日本女人做起来太舒服了,每一次都能达到一种极乐的境界,大开大阔,杀的猛烈无比,从迷人的身上起来良久,徐枫穿戴整齐,外面突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徐枫说道,“你老公回来了,看来我也该走了,下次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看你!”
听了这话,小泉明子一下子就从瘫软如泥的状态清醒过来了,哭泣地哀求道,“不,求求你别再来了……”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眼前空空,人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只有一扇窗户大开,窗帘随风招展,而这个时候三井炎上楼的脚步声传来,“明子,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也不出来接我?”
小泉明子长披肩,身上披着一件衣服,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水,声音幽怨地说道,“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三井炎一愣,“明子你怎么了,是山本狼一先生家里生了点事,请我过去。”接着他脸色凝重地说道,“一个星期前我们在麦霸ktv消费的时候,山本先生借着酒疯对一名女士提出了那种要求,当时一名华夏男人出手很重,害的我们白白吃亏,谁知道,今天山本君说那个男人使用手段玩弄了他的女儿,而且提醒我也把你送回日本,以免生意外……”
听到三井炎说的话,小泉明子哭的更凶了,双肩不住地耸动。
三井炎目光落在她的脖子处,那里分明有一个被人咬噬的於痕,虽然窗户开着,可是空气里还是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荷尔蒙味道,三井炎声音一颤,“明子,你该不会也被……”
小泉明子呜咽着说道,“呜呜,对不起,三井君,我被那个男人强暴了……”
“咣,”三井炎听到这句话,急火攻心,本来他就有轻微的心脏病,这一气之下非同小可,立刻就脸色青,捂住胸口晕了过去。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房间里传来小泉明子惊恐的哭叫,接着,没过多久,一辆呼啸的救护车就开到了三井炎的别墅门口,从上面下来了几名医生抬着担架进入房间,又过了一会儿,他们将担架抬到车上,呼啸着向医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