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喝口水润润喉咙,瞧你这小嘴唇都开裂了。”早有下人给王三日递上了一杯茶,他自己没有喝,反而递到了唐一菲的唇边。
唐一菲一愣,随即接下了那杯水,在唇边湿了湿,这才问道,“我妈妈她究竟怎么样了?”
“唉,情况不太妙啊,前一段时间,伟馨的情况就有些恶化,后来出现昏迷,我立即派人给她送到了医院急救,医生说她的大脑神经已经受损,可能会不断恶化,他们也只能尽全力阻止这种恶化,却不能根治,所以我就只好把她接回家里,派专人照顾,这样还放心些。来,跟我去看看吧。”
王三日说完,顺势牵着唐一菲细滑的纤手,唐一菲想要挣脱,却没有挣开,只好别扭地被他拉着,往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走去,吴珊珊不敢耽误,也起身跟在了后面。
王三日带着唐一菲推门进去,正好那名叫王妈的女人,正在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温柔,细心地给唐伟馨擦脸,看到来人,立刻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朝两人说道,“老爷,唐小姐。”
王三日不动声色地对王妈使了个眼色,这名眼神狡猾的老女人悄悄地退了下去,唐一菲这才挣脱王三日一直挽着她的手,一个飞奔扑到唐伟馨的病床前,放声大哭,叫到,“妈妈,我是一菲啊,你怎么了?”
唐一菲的心思全部放在病床上的亲人身上,她没有注意到王三日和那个佣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不代表她的新助理吴珊珊没有现。经过在文刀会的那件事情之后,她待人接物都多留了个心眼,她看到王三日和那名中年妇女之间的眼神交流,暗暗在心里纳闷。
“王叔,医生怎么说,我妈妈还有治疗痊愈的可能吗?”唐一菲泪眼婆娑地问道。
王三日一脸悲痛的表情,“一菲啊,难道我不想救治好伟馨吗?我已经给她找遍了名医,可是她的病情还是这样一直恶化,你让我也束手无策啊!”
唐一菲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说道,“王叔,是不是国内的医疗条件不够?我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把妈妈送到国外治疗。”
王三日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摆手拒绝道,“不行,一菲,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给你妈妈请来的都是有名的专家,你把她送到国外,又能接受什么样的治疗呢?再说她一个病人,你这样来回折腾,岂不是更会加重她的病情?”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变成植物人,而什么都做不了吗?”唐一菲激动起来。
王三日一脸苦思的样子,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盏希望的灯火似的,眼睛一亮,对唐一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些天,也是到处在打听治疗伟馨的方法,你还别说,我还真的通过普京市工商局的许局长说,华夏钢协秘书长陈明的爷爷是一位中医圣手,他曾经用针灸配合汤药,治愈过这样的病人,不过老人家年事已高,现在不再救死扶伤了,要是能够求动陈秘书长,帮忙说说好话,也许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