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明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将她妖娆丰满的身子搂得紧紧的,另一只手从她领口探了进去,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那团颤巍巍粉肉上的嫣红,满脸疯狂地说道,“你是我的,因为我能够从你身上得到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欢愉——”
“啊,轻点,你弄疼我了!”女人隔着衣服想把他的手拿出来,却没有成功。
“怎么,王华那个猥琐的男人也舍不得你?每次只要我想到他那个丑陋的身子,趴在你身上折腾,我就恨不得跑到临江灭了他,我只要跟他说,我要你,他能怎么样?”赵洪明无视女人的挣扎,手上揉捏的力道更加重了,女人差点要惊叫出声。
“不要这样!万一被小哲看见了……”赵媛感受到赵洪明的双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摸索,再寻找衣服的拉链,当下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出言阻止道。
“小哲?呵,我在想,是不是该把我才是他老子的真相告诉他了——”
“什么?不要,哥,我求你了,你想爬上权力的顶峰,没人管你,但是我只想跟儿子回临江过平淡的日子,你看他来到京华已经被惯成什么样子了——”女人急切地挣扎着,却只能在赵洪明的怀里磨蹭着,男人早已起了欲火,一把将女人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松开皮带脱下裤子,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女人没有远嫁之前,已经不止一次受到这种直接的侵略,没有任何技巧和前奏,现在再次遭受赵洪明有力的征伐,她总是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好像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之中,女人的身体是有记忆的。
虽然赵媛嫁给了王华,但是那个猥琐一心只想赚钱的商人又怎么能够走进她的心里呢,不知道是不是赵洪明交代过,王华除了在新婚之夜折腾过她几次外,以后很少碰过她,而是宁愿出去找小姐。
一个三十八岁的久旷女人,在赵洪明汹涌澎湃、热情迸的侵略下,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身体告诉男人自己需要抚摸了,需要深切的安慰。寂静的大屋内,女人以一种跪趴式的诱人姿态承受着后面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妈——妈——你去哪了?”在医生精心的治疗和赵媛细心的护理下,王哲的双腿康复的很不错,医
生说已经有恢复站立的希望了,虽然此后一辈子他不能用力跳,不能走太多的路,不能太劳累,但是,终归不会成为残废了。但这一点,已经让赵洪明和赵媛喜出望外了。
刚才赵媛跟王哲说,要找赵洪明谈谈,把自己接回临安,说实话,见识过京华的五光十色,和夜场漂亮风情美女,王哲从心里不愿意回那个沿海城市,虽然王华有自己的公司,他也算个富二代,但是跟“舅舅”赵洪明的权势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他已经习惯了人前护拥的京华生活,甚至很清楚赵洪明是想培养他当自己的接班人。
有时候王哲还会情不自禁地想道,幸亏赵波死了,不然哪里轮到他这个“外甥”得到赵洪明的青睐,他笨拙地转动着轮椅,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着自己的母亲和赵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