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你去看看儿子吧,我现在要赶去市局处理事情,你放心打伤小哲的那小子一定不得好死的。”赵洪明阴恻恻地说道,他瞄了一眼肥狗和二虎说道:“你们两个也跟我去,做证人吧,知道到那里该怎么说吧?”
“是,赵部长放心,我们就往死里栽赃那小子!”肥狗凑上来巴结道。
“不管上次是谁在背后保护他,走漏了风声,让他逃掉了一次,这回,我一定要他死!”
赵洪明一脸阴沉地开车前往京华公安局,肥狗和二虎带着那些小弟屁颠屁颠地尾随其后,他们被揍得浑身伤痕累累,对徐枫也是有着非常浓的恨意,现在能够落井下石,将那小子置于死地,再好不过了!
“唉,也许当初我不该同意让他把儿子调入京华,也许就不会生这么多的祸事,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呆在自己这个亲生父亲的身边,是祸不是福呢?”中年美妇心底涌起一种悲哀,她既无力掌控自己的命运,又无力掌控儿子的命运。
目送着赵洪明气势汹汹地离开,她找到王哲的病房推门走了进去,入眼现王哲双腿尽断后,依然死性不改,伸出一只色爪在一旁给他打点滴的小护士的屁股上揉捏着。那眉宇之间的色意竟然跟赵洪明如出一个模子。
“小哲!”女人低唤一声,王哲看到来人,表情一愣,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还故意在鼻端嗅了两下,撒娇道:“妈,你可来了,我……我在京华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好好跟舅舅说说,让他替我出气!”
知子莫若母,女人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儿子做的太过分,以赵洪明和赵家在京华的地位,又有谁不给三分薄面,何至于将他的双腿打断,她正要准备开口教训一下儿子以后行为收敛点。
突然现王哲奇怪地望着自己,狐疑地问道:“妈,你喝酒了吗?为什么脸那么红?”
女人惊慌失措地抚摸着自己的双颊,怔了怔,再也张不开口了,自己的行为那么无耻下贱,有什么资格教训儿子呢?冤孽啊,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注定不幸福。
上官小鱼眼睁睁地看着徐枫被两名警察带走,心里惊魂未定,猛然一个冷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哆嗦才想起来,徐枫给她留得那个号码,于是快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了那几个数字,“喂,您好,我是徐枫的朋友,他出事了,叫我找一位姓李的长——”
“什么,那小子又闯祸了?下手重了点,把赵洪明的外甥双腿打断了?”老长接过警卫员递过来的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不由得大感头疼,“这个臭小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消停一点呢?尽是惹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