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人刚刚脱离危险,坐上了一辆车,正在商量下一步如何尽快安全地离开日本。
上官小鱼一双大眼睛瞄了瞄自己的爷爷,小声地说道:“先前在拍卖会,黑灯瞎火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但当时我没有相信他。”
“呵呵,这个年轻人倒是帮了我一次,我上官齐天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日后一定会好好重谢他的。”
“爸,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没有专家,暂时我们没有办法在不破坏古画的情况下,把那个跟踪定位器取出来。”上官浩南紧张地说道,现在时间紧迫,又是在山口盟的地盘上,随时可能再次生危险。
上官齐天眉头紧皱,显然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上官小鱼一想到就是这幅该死的古画惹来的麻烦,管它多么价值连城,也不值得一家人赔了性命,于是,悄悄打开了车窗,就要将它扔下去。
“小鱼儿,你在干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严厉至极的冷和声,老人对这幅古画已经到了爱惜如命的地步。
上官小鱼神色一滞,嘟着嘴巴不服气地说道:“爷爷,我们不能留下这个祸根,搞不好山口盟的人马上就追过来了!”
上官齐天完全不理会孙女焦急的神情,只是厉声呵斥道:“身为上官家的后人,从来没有把战利品丢弃的先例!”他为了得到这幅古画,曾经三次潜入国立博物馆,无功而返,现在虽然画中被安装了跟踪器,他也舍不得丢弃。
“可是,爷爷,山口盟的人会追上来的!爸爸,你也劝一下爷爷啊!”
???上官浩南微微苦笑起来,处于默然无语中,这个家能够说一不二的依然是老爷子,而老爷子的脾气又最为固执。
上官齐天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点头道:“浩南,你开车,我倒想看看山口盟的人怎么来抓我!”
?在老爷子下达命令之后,车子又继续爬行在这个凄凉的荒原中。微微西倾的阳光冷冷如血,透过汽车的玻璃
映射在上官齐天那花白的头上,三人都有一种预感,山口一雄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们逃脱的。
车厢里一片死寂,突然,汽车后视镜中出现了一辆车的影子,接着又出现了第二辆。上官浩南随即惊声叫道:“是山口盟的人,果然,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一脸阴沉的佐佐木带领着二十多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