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山口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对外放风,说要拍卖《红白芙蓉图》了,而且在很多媒体上都做了宣传,拍卖的日期也是按照您的指示定下的。”大岛健在山口一雄面前表现的十分谦恭和忠诚,让山口一雄感到十分舒坦。
“呵呵,好,而且在拍卖的前一天晚上,我要你把这个东西装入《红白芙蓉图》中。”山口一雄拿出了一枚薄如蝉翼的叶子,笑嘻嘻地看着大岛健说道。
大岛健慌忙地接过山口一雄递给他的东西,疑惑地问道:“山口先生,这件东西是什么?”
“呵呵,你可别小看了这片薄薄的树叶,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定位跟踪装置啊!一旦你装到古画的夹层中,它就会射信号,永远丢不了。”山口一雄冷笑一声说道。
听了山口一雄的话,大岛馆长一时愣愣地说不出话来,连这种高科技的东西都使用上了。从一开始山口一雄找上他
,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堂堂山口盟的大佬??山口一雄要他配合演这一出拍卖名画的戏,是为什么目的。
“山口先生,恕我冒昧多问一句,你让我从博物馆拿出这幅画作为诱饵,费尽心思地布置这一些,到底是想吊什么人的胃口呢?”
“你听说过华夏有一个盗圣的存在吗?”山口一雄冷笑道:“我这次所作的一切都是对上官齐天下的一个圈套。”
“可恶的上官齐天仗着自己出神入化的偷技,曾经从我们山口盟手中偷去大量的古董,甚至连我们山口家世代相传的宝剑,也被他偷走了!”
“盗圣?他居然敢偷到您的头上了?这分明就是胆大妄为啊!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没有人能够得罪山口先生后,还有好下场的?”大岛健吃惊地叫道。
事实上,山口一雄在丢了东西之后也满世界的寻找过上官齐天,但是无论他派出了多少人手,使用什么方法,根本没有办法打听到有关上官一家的
半点信息。
可是山口一雄又不甘心就这样白白便宜了上官齐天,所以在他的威胁迫下,国立博物馆的馆长大岛健就配合着他演出了《红白芙蓉图》拍卖的戏码,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陷阱。
“我已经打听过了,十二年前,九年前,和五年前,国立博物馆分别遭到一次盗窃,偷窃者的目标就是《红白芙蓉图》,虽然在重重严密的保护下,名画并没有遭到损失,但盗贼也没有抓获,种种迹象表明,偷窃的罪犯很有可能就是盗圣??上官齐天!”
山口一雄眼睛射出了两道精光:“这充分表明,上官齐天对于这幅画情有独钟啊!我相信这次传出拍卖的消息,他一定会赶来东京,这一次,我会亲手将他抓住,并且让他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