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今皱了皱眉,“不过撇开这个,云璋晏最近行踪倒也奇怪,他似乎在收集魏卿的消息,难道这么快他就打算出手了?”
女子回神:“这么一说,武林盛会的邀请函便是鸿门宴。”
魏卿可得罪了不少人,云卷山庄庄主如若带头挑事,那魏卿可说不准能不能完好无损离开。
“容公子也会去,大家到时候小心行事。”又一人出声提醒。
春日里的白天来的很快,鸟脆声鸣,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昨日周棠已经告诫过容,叫他不必自称为奴,也不用叫他主人,叫他魏公子。
因为早上陆一又来禀明后山的药人又死了很多,只剩下了五个不到,在容歆羡期待的目光里,周棠终于默认他成为了自己的药人,还叫人带他下去服药,泡下一轮药浴。
容走后,陆一抱着剑,锋眉凝着:“主子,这有古怪,他嫌疑最大。”
“看出来了。”
周棠轻飘飘道,扫了眼角落没被带走的古琴,眼尾挑起:“可是没证据是他,既然还算老实,就先依了他。”
为了自己被选上,还真是难为他做出这种恶毒的事了,选一个杀一个。
天性恶而不自知,就算是魏卿,也只杀侮辱令他不爽之人。
陆一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提醒道:“主子,养虎为患,不如早日解决,更何况别有用心。”
周棠垂着眼,忽然笑了一声,“对我来说,养虎不是为患,也许他会是一只十分听话的虎,你放心吧。”
陆一没回答,静静地看了主子几秒,才应声。
药浴毒就毒在集齐毒蛇獠牙毒汁,又与毒蝎之虫尸体相融,寻常人沾一滴都活不过半个时辰,药人却要在这样相克的药浴里浸泡十来天。
最后还要往身上割开口子,把药灌进去,配合功法练习。
容熬过去了,不仅熬过去,还成为了最成功的一个药人,没发烧也没体寒。
这几日,周棠都未去看容,他眼睁睁看着属于容的黑化值飙升到60,可任务值却停在28%。
再过两日便是武林盛会,剧情里最大的一个转折点,周棠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因为在这之后,魏卿就会遭受到许多人的恶意,他们重新觊觎起了他的哥儿身份,而魏卿也在这次后将云璋晏捋走,震慑了所有人。
他不得不重新对付起云璋晏,在剧情里原主能废了他功夫一次,那自己自然能也废他一次。
就是不知,敌人到底有多少。
直到武林盛会的临来,才有人派人去接容来共赴。
马车内,周棠撑着下巴,看着坐在对面的容,啖笑不语。
不过短短几日,容的身形似乎抽条拔高了,白色广袖下的肩膀有力起来,那根椎骨也愈发挺立。
长发被丝绸绑起来,容面庞出尘,眼神澄澈:“主人,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没有改口喊魏公子,心里私心是觉得喊主人更亲近。
周棠弯了弯眼:“长得好看还不能多看几眼了?”
他从身后掏出一袋蜜饯,拿一颗递到容唇边。
“你最近辛苦了,还没顾得上吃饭就被我拖来了,吃吃蜜饯垫垫肚子。”
容没作迟疑,张口咬了下去,唇瓣启合间碰到了对方那节稚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