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即使低声下气,也让人生出一种不舍拒绝,令他痛心的想法。
他这般高大,却宛如卑微地捧起了青年的手,要得到他的一丝怜爱。
周棠也没有再笑,而是果断地抱住了男人的腰,湿润的唇瓣轻轻擦过对方下巴,“戚叔叔,还不够吗?”
“还是说,还没感受到呢?”
周棠认真地亲了戚殷的脸颊一口。
黑发白肤,从青年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在感官之下,愈发甜腻,诱人。
戚殷先是流露出一丝诧异,随后抱紧了青年,“小枝会不会后悔。”
他觉得自己被压抑了很久的兽性在缓慢苏醒。
他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欲望,想狠狠把面前的青年控制在怀里,掌握他的身心。
“不后悔。”周棠眼神真诚,直白回答。
戚殷的瞳孔里是青年暗含炽热的眼神。
他想把自己生涩的情感完整地交到周棠手上。
和他自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属于父亲的遗物。
戚殷把那串佛串郑重地套在了周棠手腕上。
“好,既然小枝不后悔,叔叔也不会后悔。”
他不觉得自己荒谬。
送人上位,送人股权,送人自己的感情和家人遗物。
每样看起来都十分荒谬的事,戚殷做起来没有丝毫犹豫。
也许从许多天前的晚上,戚殷就已经准备送出去了。
只是当时他没有早点识破青年的面具。
他不想再克制了。
戚殷的鼻尖与青年鼻尖相抵。
他深深嗅着气味,五脏六腑里都是对方的气息。
好闻。
心脏也剧烈跳动着。
“那叔叔可以对小枝做点出格的事吗?”
软润的皮肉被大掌抓着,戚殷觉得自己得到了一只尚未被驯化的野狐狸,因为自己利于他,对方摇着尾巴就接受了他的祈求。
这是一只不可一世的狐狸崽,他是有兽性,戚殷从来都很清楚。
他也不想驯服狐狸。
所以他每做一件事,就要询问对方。
“嗯...”青年上挑眼尾,瞳孔亮得惊人,仰起头,似笑非笑道。
“我喜欢一个人,便会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自己的心跳,会主动拥抱他,爱恨分明,戚叔叔是不是和我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