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咬痕,厉泽野说:“你很理智很聪明,你是故意进来的,为什么?”
周棠嘴角笑意加深,“你们为什么进来我就为什么进来。你们几个人的脸我曾在联合星的黑榜上看过,很精彩的人生履历,也绝对说不上愚蠢,所以你们为什么故意进来呢?”
周棠说完见这俩人没动作,就知道他猜对了。
蒋灼一直保持着沉默,半晌后,才掀起眼皮看他,“你一直觉得我们危险,你就不害怕褚声对你也有所图?我劝你别去凑近他,你要知道,我们已经进来很久了,可远远比不上那个疯子,他根本就不是小屁孩。”
周棠歪了歪头,低低地笑了,漆黑的眼瞳闪烁着几分肆意,“我不在乎,他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有没有企图很重要么,根本伤害不到我。”
缱绻鬼魅的眉宇如艳鬼露出薄情之色,青年的嘴角弯起,毫不犹豫绽放出笑容,“就和你们一样,毫无威胁,老大嘛,一个位置而已,我也能得到。”
“叮咚!褚声黑化值升高!”
少年躲在暗处,听到了他的哥哥与两个男人的对话。
属于囚犯们的夜晚刚刚开始。
可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傍晚监狱牢房又产生了一次暴乱,有两波奇怪的囚犯势力忽然打了起来。
起因是其中一支为首的老大宝贝性|奴无故消失了,就和之前得罪过褚声的人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彼时周棠单方面用自己的实力当起了第三支势力,把第二层老大踢下到了一层正中央的桌子上。
因为1805和他都知道,那是褚声干的。
楼下还准备打起来的两派都懵了,均抬头看着站在二层墙台上的青年,眼中有浓浓惊恐。
周棠嘴角染了血,桃花眸里染着凶狠的杀意,漂亮勾人的脸庞闪过桀骜与轻蔑。
“你们的老大已经废了,不想死的就消停下来。”
这时狱警们拉响警报,将住房区所有的门都锁死,然后从玻璃台阶上走出来围成一圈,包围了所有人。
从狱警中走出来的陆画执看着二楼的周棠,眼底情绪翻涌,最终还是冷了神色,动容道:“周棠,你先下来。”
周棠享受着在场所有崇拜的目光,嘴角弧度越来越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从二楼跳了下来,踩在了那个二层老大的身体上。
血花渗透着软组织流了出来,血红的一片,拉开了他与这个监狱里所有人的距离。
疯子,一个死疯子。
所有人都这么想。
青年似乎一点都不怕惹怒他们,居然堂而皇之当着陆画执的面,弄死了囚犯。
周棠无辜又惊讶的道:“啊呀,对不起,不小心就踩死了。”
很简单,结果就是周棠再次被陆画执带走了,只不过没有关禁闭,因为电闸又故障了。
考虑到周棠的危险性,狱警们把周棠压到了狱警监控区的全封闭白房内关着,并且要关上一整周。
狱警们是懂得如何折磨人的。
六面都是白色的墙漆,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寻常人呆上一天恐怕都会疯癫。
周棠像是被对待精神病人那样锁在了床榻边,根本不知道睡醒是几点,睡着时又是几点。
如果不是1805和他说才过了几个小时,恐怕周棠都要以为过去了很多天。
再一次睡醒时过去了一小时,周棠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很奇怪,来的突如其来,还让他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