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看了场好戏,也怕太惊吓到他们,周棠还特别内疚的请他们接下来多多关照。
毕竟从今日起,他可就不是这样点醒他们了,而是直接见血,所以大家都做好自己,可别生起什么事端。
太子爷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们还敢说什么。
只能举着酒杯心里愁眉苦脸的恭喜霍砚和周棠,心里在唾骂周棠的手段,面上像个狗腿子一样。
现在是得罪谁都不敢得罪周棠了。
谁知道霍家主会和周棠变成如此…简直是多了一个靠山,不仅是继承关系,现在直接变成了霍家主的夫人…
不过他们可不敢乱骂什么难听的词汇,在心里想都不敢想周棠是什么身份。
两个人可都是猛虎毒蛇的存在,凑一块儿了哪还有他们的活路,都自顾不暇了,巴结还来不及。
这个夜至少周棠是玩开心了。
散会后已经是凌晨,查颂照例给他和霍砚开车,上车后周棠忽然问,“那个人捉到了吗?”
为避免他伤害花青,周棠一早就派查颂去地下城了。
查颂点了点头,“捉到了,现在压在地下室,只不过他说他要见您,说还有话要说,您很感兴趣。”
“是吗?”周棠挑了挑眉,扫了眼闭目养神的霍砚,毫不犹豫说,“哦,不见。”
要怪就只怪他没准备后路,将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愚蠢的何山,现在要死了才想起抱大腿?晚了。
“直接做掉吧。”周棠不感兴趣的摆了摆手,“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不需要管。”
查颂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家时忽然下起了一阵小雨,伴随着闪电打雷,雨也渐渐变大,潮湿味儿愈来愈浓。
看着查颂的背影,周棠眯了眯眼忽然说道:“查颂,记得叫尤蛇他们保护好花青,别让花青落单。”
查颂走到车门旁,慢慢回身,望着周棠。
他看着周棠和霍砚并肩往里走的背影很久,眼神中若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却什么都没说。
查颂想,他确实是一条好狗,也是心甘情愿的选择。
周棠拿起客厅的凉水还没喝几口,男人就站在他身后,头颅埋进他的颈窝里嗅闻,带着湿度和热度的嘴唇贴着肌肤挪移,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周棠差点就呛到了,转身时坐在茶几上,手抚着男人的脸庞,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发现有几分不悦。
“怎么了亲爱的霍叔叔,话都给你说完了,还不高兴?”
对方深邃的眼睛很暗,目光灼灼的欲望难以掩藏,神情晦暗可怖。
“你刚刚对查颂笑的太甜了,我不喜欢。”
“你吃醋了?”周棠哼笑一声,眼神挪揄:“微笑是礼貌,以后我还会对更多人笑,你要一个个醋过去还是杀过去?”
霍砚凝神看他半晌,用那高挺的鼻尖缓缓蹭了蹭他的耳垂。
忽然,大掌紧紧握着少年的腰,男人语气低沉沙哑:“宝宝,我都由着你把所有东西都销毁了,还这么相信你,是不是该奖励我?”
周棠眸子微弯,表情纯粹勾魂夺魄,指头摸了摸他的喉结,轻轻一划啦:“哦?那你要什么奖励?”
“和我结婚,去国外。”霍砚眯起眼眸,指腹摸了摸少年的嘴唇,揉的用力又暗示,脸色不变,只是语气微微沙哑。
这话是说要自己放弃权力跟他走?换谁会同意哦,就算心急也不能这么说。
周棠翘了翘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