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钰僵住,瞪眼看着周棠的背影,差点气死。
夜晚如期而至,黑的发紫,犹如被泼墨般不见一点星辰。
偏殿内似燃了安神香,袅袅白烟吹起,床上的美人睡得香甜,因为热,他踢掉了锦被,露出了白皙的藕臂,青丝长到垂落在地。
本是一室寂静,忽然间有一只炽热的大掌伸向床上的美人,犹如火星燎原,燃起滚烫的欲念。
穿着玄衣的男人带着一身火气和未散干净的血腥气息,他紧紧盯着散漫的睡着过去的周棠,弯腰吮住了他的脚踝,再然后渐渐往上,双手便娴熟的探进了肌肤,开始揉捏。
触及肌肤,他的忍耐已达极点,解开自己和对方的腰带,他眉眼闪过阴沉和堆积起来的浓郁爱意。
江北暮直接吻上对方的唇,力道大的好似要将他吞进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
蒋钰(狠狠跺了跺脚):竟然敢忽视我,妈的。
江北暮:主子不乖,背着我沾花惹草!
第393章 便把他也一齐铲除了吧(棠棠写的信?)
床上的青年被这狂暴的一吻直接弄醒,面色闪过杀意,桃花眼努力睁大,却在见到熟悉的那张俊脸时浮出水雾,“唔!卫暮?”
江北暮不作答,只发狠咬着周棠的唇瓣,指腹狠狠擦掉对方睫羽上的眼泪,凶猛的磨蹭着周棠的什物。
男人眼底晦暗,与上次一别,再次看到活色生香的主子,只让他拼命忍住的爱意如狂浪泄出。
外面那些流言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这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胸中蕴藏着滔天的爱意与嫉妒,他恨不得把那散播谣言的人给杀了,再把周棠囚禁起来,把他n得只能在自己身下求饶,再也不会注视别人。
周棠的手紧紧抓着被子,指尖用力到泛白,红唇被贝齿咬着。
好似在用力忍耐什么。
“棠棠,我好想你。”
他嘶哑着嗓子凑到周棠耳边叫唤,却趁着周棠还没回神,再次欺压了上去,扼住呼吸侵略性的吻就落了下来。
“狗东西,给、给我我滚出去!”周棠脸色泛红,表情有些扭曲,甚至都没注意到对方如何叫自己。
他对这狗奴才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虽然享欲,面对江北暮时放浪形骸,却没有这样狼狈的作为被动方,哪一次他不是主位?
被这样浓厚的欲望侵袭,周棠只觉得羞耻,和一股十分熟悉的危机感袭来。
就好像对方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棠棠,棠棠好舒服,好暖。”
沙哑的嗓音包围着周棠的身侧,江北暮抱紧了周棠,终于将他的主子全部占有。
“轻、轻点!驴玩意。”桃花眼微微眯起,浓绯的yu望在里翻腾。
江北暮直勾勾盯着周棠这张妖异艳丽的面孔,这只为他盛开,没被别人沾染的姿态,痴痴笑了。
“好想你。”
周棠被迫与对方十指相扣,他睨着身上的男人,唇角勾起:“卫暮,这、这可是太子的寝宫,你是怎、么入宫的?嗯?”
“主子好一段时间没见我,就只会质问我这个吗?”江北暮嗓音淡淡哑哑的,浅黑利眸一片深暗,“当然是爱惨了您,想入宫便入宫了。”
周棠嘲讽的轻笑一声,挣开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笑声低哑,却冷凝着脸,双目露出几分矜傲:“你倒是来历非凡,如今皇城里闹的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计谋,却惯只在我面前撒娇倚可怜。”
江北暮原以为周棠会生气,没成想竟没瞧见几分哄骗了对方后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