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遇水即化,很快就化到了,泛起热意。
周棠喉结微微滚动,咽下口水,舔了舔唇,慵懒的提了提眼皮,手腕微抬,让铁链随之跟着运动,“你给我吃了什么,药吗?你要我还需要用这个?”
男人闻言慢慢起身,一下便脱掉了身上的毛衣,腰带啪嗒一声打开,“小陌,不是我需要,是你需要这个,没有它,你会死掉的。”
他的话语内容直白无疑,这让周棠一下就呆滞了几秒,因为紧接着,男人就把一支枪掏了出来,对准他的额头,下一秒似乎就要上膛要了他的命。
薛申冕低笑了两声,用枪指了指青年的下巴,“我刚刚说过来是要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吧。”
周棠的眼睛滴溜滴溜转,他本来只是想引起薛申冕的注意,可没想到
薛申冕曾毁灭过许多人的生欲,让他们半死不活。
又拿走了他们的色心*,让他们终日对着恶心的红色吃着腐肉。
他成功改变了这些称不上艺术品的完美“艺术品”。
周棠是他一开始就钟情的,越挖掘内里越惊喜的宝贝。
也是为了安抚周棠,他才从地狱里爬上来,套上手套,用没沾过血腥的,那双干净的手触碰青年的身体。
但现在,他想让两块面具融为一体,这是最后一次,用沾染血腥,没有任何阻挡的手指触摸他。
“啊?”美人眨了眨眼角,似乎没有一点怯弱,无辜的笑了,“我喜欢你啊,即使你把我关起来,我也不会生气的,就当作我是你一个人的礼物吧。”
他们都疯了,至少周棠不清醒,没有系统后放开了一切,任由自己在这玩的无忧无虑。
“喜欢我你不害怕?”薛申冕居高临下看着被他锁起来的青年,换做任何一个人被关在这间房间内,还被当作泄鱼一样的玩偶,都会疯的嘶吼。
“为什么害怕,我和你这不是天作之合吗?我喜欢薛教授呀。”周棠愣了一下,嗓音里含着粘稠甜腻的笑意。
薛申冕眸色一闪,紧紧抓着胸口,皮肤下那颗缓慢跳动的心脏一次又一次为周棠跳的剧烈,那些盘恒在他心头的灰暗念头,一击就散。
这次他变得温柔了很多。
但因为本来就腰软肢酸,周棠事后彻底瘫痪了下来,瞳眸都涣散了,全身没有一处皮肤完好。
一头栗发湿漉漉的如刚洗了澡,贴在脸上,身上也都是汗珠。
这次,男人把周棠的手铐放开了,也没有把他再关回金笼里的想法。
“这整栋别墅都是你的,不锁着你了,只要你不逃。等学校里的风波停了,我再带你回去上课。”
薛申冕罕见温柔的琢了琢他的嘴角,眉眼弯弯舒展开,不知道是被周棠的语言感动了,还是被他每次信赖的眼神所融化。
照顾完周棠,帮他穿完衣服,薛申冕垂了垂眸,转身时忽然轻声说道:“有些房间还没整理,是脏的,小陌不要进去,惹了一身灰尘。”
这是提示?暗示?还是警告。
周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趴在床上望着拉开窗帘的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突然开口:“可以把手机还我吗?没有你的时间里,一个人好没意思。”
男人迈步的步伐一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放到了青年手上。
门被渐渐带上,男人的背影在黑暗下趋于夜色中不见,只有他手边的亮度有些温度。
那是他自己的手机,里面有各种人给他打的电话,发的消息。
最近的一次是三小时前,金恩赫还在给他打电话,发短信,问他人怎么样,有没有受到伤害。
真的好感动哦,周棠面无表情删掉这些消息。
现在剧情已经被彻底打乱,别提薛申冕和他的发展,金恩赫都已经不再陪在自己的身边,彻底没有了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