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文华皇帝心情不太好，自从栾怀谨公开在直播镜头前露面后，普通人确实不知道栾怀谨的身份，但是……

上位者，包括联盟其他国家的上层都已经知道那个传闻中的大美人是他们国家的三皇子了。

空有一张美貌，体质只有E-级，自身没什么本事，却凭借身份成功参与友谊战的帝国皇子。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皇室丑闻。

文华皇帝内心是崩溃的。

哪怕作为栾怀谨的战宠，鸟蛇蛋表现的再好，栾怀谨作为皇子，他本身除了一张脸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这就是事实。

甚至因为一张好看的脸让更多人注意到他。

最近这一段时间，不断有人深挖栾怀谨的过去，甚至挖到他在军校就读时的成绩。

文华皇帝给栾怀谨发送视讯，主要是想训斥栾怀谨的。

然而，立体式视频通讯接通的那一刹那，他入眼的就是鸟蛇蛋。

小黑蛇和不会表达的大黑蛋就算了，小鹦鹉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可爱极了。

文华皇帝知道，隐藏式的视讯下，另一端的鸟蛇蛋并无法看到他，然而他面上的表情仍旧瞬间缓和了下来。

文华皇帝看看小鹦鹉，又看看大黑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这两个小东西大夸特夸，之后又忍不住夸起了小黑蛇。

栾怀谨面上没有表情，声音淡漠地应和。

回过神来的文华皇帝：“……”

两人通过视讯对视，一片静默。

片刻后，文华皇帝开始了冗长的训斥，他说道：“之前就对你说过，让你不要参与这一场比赛，现在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你！”

栾怀谨：“哦。”他的声音一如过往的冷漠，有回应还不如没回应。

文华皇帝更生气了，“你知道现在各大国是怎么看待皇室的？”

文华皇帝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

栾怀谨眨了下眼，时不时应和一般“哦”一声，任由文华皇帝不停训斥。

根据文华皇帝的反应来看，栾怀谨在心中猜想，他应该认为他不可能是传说级源书体。

但凡文华皇帝认为他有可能是，那么他现在的态度就不应该是这样。

栾怀谨心想，很好。

先不说明何暧昧不明的态度，当文华皇帝认为他不可能是传说级源书体，那么他现在就非常安全。

他甚至走神地想，与明何拉近关系，将源书喂养到一定程度，他就可以退伍，带着鸟蛇蛋一起，继续当宫里蹲。

不需要晨训，不需要上课，也不需要……

文华皇帝：“所以，下一场比赛你就不要参加了。”

栾怀谨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不行！”

文华皇帝：“简直胡闹！”

栾怀谨：“如果您没有别的什么事，那么……”

不等栾怀谨将话说完，文华皇帝：“不许挂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