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山想,这些人放屁呢,p个图就开始造谣,立刻找人把这些贴删了。
而陆言栀则接到孟时同的电话:“这些绝对不是我发的。”
“嗯。”陆言栀没有立刻相信,敷衍几下后挂断电话。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池砚看到,再一刷新帖子,就不存在了,他想了想,打给祁寒山。
祁寒山的声音本来就冷一些,现在不知道是手机的原因,更加无机质了:“快查到源头了,全给送进去吃牢饭。”
“对,”陆言栀道,“侵犯隐私权肖像权……”
他话没说完,被祁寒山打断:“什么意思,不应该告造谣吗?”
“我说错了,是造谣。”陆言栀立刻解释,下一秒,他的耳膜受到冲击:“这些照片是真的?!我杀了你,不对,我杀了陆书聿!”
第三十九章 校园39
天气变冷, 池砚在棕色棉服里面围了一条蓝围巾,上课时把围巾脱掉,下课再围起来离开。
他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探究的眼神, 一直在想剪头发的事。
管家说他可以剪,池砚考虑要不要信任他的手艺。
当陆言栀带着祁寒山去陆家的时候, 池砚正在洗头。
一直关着的美容室门打开,池砚肩膀上披着一条橙黄色的毛巾,就是理发店常见的那种, 躺在按摩椅上, 很舒服地享受着管家的按摩头皮服务。
陆言栀第一次看到管家把白衬衫的袖口撸起, 短马甲也沾了点水。
他和祁寒山相互看了看, 退到小客厅坐等。
男佣送来水果和甜点, 陆言栀没动,祁寒山剥了一个橘子吃。
美容室内, 池砚闭着眼睛和管家聊天。
管家没有孩子, 正说着他一个不争气侄子的事, “宰相门前七品官, 这些年他借着光捞了不少好处。”说起来真是丢脸,所以他以前没和任何人说过,“但是现在好了, 他不用麻烦少爷了。”
“恭喜恭喜,”池砚道,“是不是终于领悟了?”
“是终于破产了。”
池砚笑出声, 眼睛进了洗发水, 管家用毛巾给他擦掉, “现在在老家种植葡萄。”
池砚问:“什么品种的呀?”
管家告诉他。
他立刻说:“想吃。”
管家:“……明年我让他送点过来。”
“好哦。”
不知道为什么在葡萄上纠缠很久,终于洗好头后, 管家看到柜子里有染发药水,问:“要不要染头发。”
池砚想了想,说:“我想染成金色的。”
陆言栀和带着陆书聿参观了一下陆宅,发现展示架上多了许多精美的小物件,墙上也多了很多画。祁寒山冷笑连连:“一看就是池砚喜欢的。”
他们从早上等到中午,期间在陆宅吃了顿饭,终于把人等出来。
一头金灿灿的小狮子。
祁寒山来兴师问罪的,一看却绷不住笑了:“你是每三年染一会吗?血脉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