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追赶似的想把画布画满。

而陆书聿一会儿是模特,一会儿是画布,一会儿又是诞生在池砚画笔下的画。

但是不是陆书聿自己,他也认不出池砚画的他。

这种感受非常奇怪,池砚打了一个寒战,掏出小镜子看自己的脸,脸上的神情让他感到陌生。

这是爱吗?

这让池砚感觉不舒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永和江静檀已经离开,有新的女伴和男伴接走他们,去新的地方约会。

祁寒山望着门口的方向,说:“爱必须忍受。”

模模糊糊,池砚有点明白,他说:“你说的对。”

明德的校训之一便是相互之爱,但是爱无法被教授,必须亲自体会。而家庭之爱是小孩在世界上接触到的第一个关于爱的课题,复杂的、庞大的和多面性的。

就像一次次的战斗,他们在失败或成功中,在无数次自我死亡后,摸索出敌人的弱点。

积累经验,然后迎接爱情这个课题。

祁寒山逐渐从里面走出,而池砚还没踏入便被剥夺资格,他手无寸铁,懵懂走进未知的领域。

啃了一口玉米,池砚想,不管怎么样,他要去安慰陆叔叔。

第三十一章 校园31

奇怪的闹剧结束后, 池砚安安静静吃饭。

而祁寒山有些悲伤,见池砚忙着剥虾,他更悲伤了:“你能不能顾及一点我的死活。”

池砚把晶莹剔透的鳌虾喂到他嘴边。

吃进嘴里, 简直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幸福,立刻驱散本来就不多的悲伤。

祁寒山又点了两只, 还要了炒饭。

“居然有炒饭!”池砚还以为这里只会有山珍海味。

祁寒山说:“再怎么样也要吃主食。”

“好朴实。”

“不是朴实……”祁寒山用脆球堵住他的嘴。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祁寒山瞥一眼,是他妈妈的电话, “你帮我接一下, 我不想和她说话。”

可是池砚嘴巴吃成菱形, 正在用餐刀切牛排。

祁寒山端过牛排, 把电话放在他面前。

池砚只好把嘴巴里的脆球赶快咽下, 低头看手机,发现祁寒山的壁纸是他们四个人去年在池砚老家拍的照片, “你小子~”

祁寒山嘎吱嘎吱切牛排:“快接电话!”

“哦……”池砚接起电话, “阿姨好, 祁寒山正在忙, 您有什么告诉我就好啦。”

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客服语录,祁寒山眉头一跳,听着他一套一套的回答:“好的。”“您太客气了。”“也没有这样啦。”

大概五六分钟后才挂电话。

祁寒山把牛排送回他跟前, 问:“她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