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晚上好呀。”池砚轻晃着身体,口袋里的玫瑰跟着他一起晃。
眼眸弯起,陆书聿点头致意, 两只手搭在一起, 拇指蹭着手腕。随后有认识的商业伙伴前来寒暄, 陆书聿脚步调转,逐渐走出池砚的视野。
“我们也去找祁寒山和许橙意吧。”池砚惦记着计划。
“嗯。”陆言栀点头, 他有点紧张。
傅予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离开,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陆书聿刚刚站的位置。
许橙意在化妆室,除了家人其他人不允许进。
“好严格。”陆言栀担心地想,“计划能成功吗?”
“可以的。”池砚安慰道。
傅予说:“祁寒山那边应该没事,我们去找他吧。”
因为祁寒山的大学就在京市,一切依靠父母,在祁永用信用卡威胁后,他一直很老实,所以现在可以到处走动。现在他正跟着父亲招待宾客。
“长成大人了。”
一个祁寒山根本不认识的人如是说道。
祁寒山看着祁永眼角堆出的笑纹,突然懂了为什么要办这么一场订婚宴。
因为在这一天,父母能洗刷所有的罪恶。出轨的父亲、冷漠的母亲,以庄严神圣的姿态,衣冠楚楚出现在人前,接受恭维。
尤其是这位父亲。
看他说话间,脸上噗噗掉着粉。
祁寒山嗤笑,这老家伙还化妆了。
肩膀被轻拍,祁寒山转头,池砚笑眯眯看着他:“晚上好呀。”
祁寒山心头一松,“晚上好哦。”
“你们来了。”祁永笑道。
池砚几人挨个喊伯父,祁永大手一挥:“去玩吧。”
他们便把祁寒山拉走,借口补妆,进入另一个化妆间。
从柜子里取出东西,他们帮陆言栀装扮上。
“守卫真的很严!”
“能跑出去吗?”
“我到时候不会被叉出去吧。”
陆言栀真的很担心。
“保安都买通了。”傅予道:“其实按身材来看,池砚或者我更适合伪装。”他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池砚要让陆言栀来,但是他下意识听从池砚的话,这个疑问一直拖到现在。
“还是我来吧。”陆言栀道,“就当报答你们但是在画展帮我了。”
非常知恩图报。
唯一对不起的可能是叔叔,今天要丢他脸了……
看着穿增高鞋和他一样高的陆言栀,祁寒山双手放在他肩上。
在池砚觉得会有什么爱意爆发时,他说:“我认下你这个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