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两人怒叫道:“什么站在上分析一下。我看你们就是凶手!走。跟我们到警局去!”。说着。普鲁二狗就一手拔枪一手掏手铐向道尔夫走了去,准备把这四人给铐起来。
“住手!”施毫轻叫了一声,普鲁二狗再次停了下来,浑身是气地看着施毫。施毫地眼睛在道尔夫和佩耳之身上转了转,两人说地话都有一定的道理,这俄国大使馆的嫌疑确实非常的大,可是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再说了。这道尔夫四人必竟是俄大使馆的人,这牵扯到了外交关系,施毫也不想做的太过火了。施毫做出一张笑脸道:“好了,大家都消消气,都消消气,我们都是在想办法找出凶手而已,用不着把气氛搞的这么紧张吧?”。
施毫一开口,那普鲁二狗就没辙了。两人只能冲道尔夫冷哼一声。转身又回到了自己先前地位置。道尔夫也是一个知趣的人,他笑呵呵地讲道:“没错,大家只不过是想把凶手给找出来。用不着这么紧张。”。
佩耳之冷笑了一声道:“凶手,难道你还想找出来?刚才你不是一直叫喊着要离开这里,不想找凶手的吗?”。
道尔夫略一迟疑,为了不让佩耳之抓着这一点又说自己是凶手,他只能笑嘻嘻地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我也觉得先找出凶手重要,不然的话我连走一步都得担心受怕。”。
佩耳之的口气依然很坏,冷冷地讲道:“哦,你到是变的挺快的呀,那你说说要怎么才能把凶手找出来?”。
道尔夫一愣,内心非常的生气,怨恨地看了佩耳之一眼,暗自叫道:“这小妮子为什么老抓着我不放?”。其实佩耳之也急着把琥珀屋给找出来,不过看着一个又一个地人死去之后,她就想先把凶手给找出来再说,要知道彼特还在凶手地手里面,要是对方一个心里不爽把彼特给杀了的话,那该怎么办?道尔夫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把凶手给找出来的话,那他们就别想离开这里,于是也就用心想着怎么才能把凶手给找出来。道尔夫来回踱了几步,最后停下来看着芬奇地尸体讲道:“现在一共死了三个人,而杀人凶手是谁我们却完全不知道。”。
佩耳之这时忍不住叫道:“说的全是废话,如果知道的话,那还说这些干什么?”。
普鲁二狗也在一般叫道:“就是,全是废话。”。
道尔夫没有理会两人,继续讲道:“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凶手有几个,更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同一伙人干的。”。佩耳之这时冷哼了一声,又奚落了道尔夫一句。道尔夫还是没有理会佩耳之,依然自顾自地讲道:“眼前我们可以说是睁眼瞎,但是”。说到这里,道尔夫神秘地一笑,环视了一下众人讲道:“我们可以仔细地分析一下这三人死时的情况,看看有什么共同之处,有什么不同之处,也许我们能从中找出一点线索来也说不定。”。
听完道尔夫这一大堆的话之后,佩耳之蔑视地叫道:“哟,我还以为你有多么高深的理论呢?原来就只有这些呀,这些全是一般刑事案件的分析手法,我想随便找一个警察来也知道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