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为什么要烧衣服?

什么见不得光?

做什么突然给他塞药?

是怕宁轻鸿欺负他,打他了吗?

那乌憬早就喊疼了,怎么可能还憋着不出声,打个人哪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乌憬胡思乱想,突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又吞吞口水,慢吞吞地躺回去,把脸埋进新的布老虎里。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他想错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

*傻子可是犯法的。

乌憬在心里自动消音,想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燕荷:遭了,是助攻(

第24章 事发 睡得可好

应该没有人会对一个傻子有想法吧?虽然他不傻,但这事又只有乌憬自己知道。

他光是自己代入燕荷的视角脑补一下,就忍不住把自己蜷缩进被褥中。

不是羞耻,而是感觉自己要做橘子的心虚愧疚,格外的荒谬。

光是想一想都是罪过。

而且……乌憬在被褥里翻了个身,那谁不是太监吗?就算九千岁的名头再大,也改变不了对方是个宦官的事实。

怎么可能……有能力做那种事。

乌憬想起他之前看过的宫斗剧里,那些太监都手段尽出,很喜欢折磨人。

他又想起白日里同他温声细语说话的宁轻鸿,对方其实没有对他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还给他吃给他喝给他好玩的。

也跟杀人犯火的传闻一点都不一样,至少并不是无缘由地发罪人。

乌憬怕他,只是怕自己无意间做错事。

宁轻鸿瞧他的眼神也根本不像在看人的眼神,他跟对方在御花园捡到的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

似乎兴致好时,对谁都会很有耐心。

乌憬敢肯定,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之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了!

否则他也不会毫无排斥地去抱人家。

兴许是在脑海中造谣着别人跟自己的坏事,乌憬面上有些发烫,他觉着有些闷热,又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呼了一口夜里的凉气。

抱着布老虎在床榻上打了几个滚,很快就沉沉睡去。

此时不过戌时。

乌憬已经养成了八九点就入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