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心灵,鹿昔年问:“你故意的!”
故意昨晚折腾了他一晚。
鹿昔年磨牙:“都说了那个人只是学长,我们只是因为毕业课题认识。”
相柄:“我知道。”
鹿昔年低声:“你知道你还乱吃醋。”
相柄委屈:“可是你都没和我打篮球。”
鹿昔年终于知道原因了,他一巴掌拍在相柄肩上:“我不喜欢打篮球,和他们去只是小组提议了,拒绝不太好,我去划水而已。”
相柄又蹭过来接着说:“我三周没见你了。”
鹿昔年:“天天和我视频的不是你吗?”
相柄打开糕点,一边喂过去一边道:“不一样,昔年,不一样的。”
鹿昔年算是明白了,不能和相柄隔得太久。
有种养了狼,给狼饿久了自食恶果的错觉。
他抬眼望着相柄,相柄朝他笑:“昔年。”
虽然相柄在他面前不像狼。
鹿昔年收回目光:“是你出差又不是我不想见你。”
相柄慢慢蹭过去,最后揽着鹿昔年挤着坐在一起。
“昔年,你可怜可怜我。”
鹿昔年没说话,相柄一边煮茶一边喂鹿昔年吃东西。
鹿昔年被整得没脾气。
“不吃了。”
相柄:“好,吃多了就吃不下午饭了,我做了你爱吃的鱼,我们回家吃饭。”
鹿昔年:“你做?”
今天他哥不在家?这家古街离他家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暑假鹿昔年都在住在家,相柄在学校那栋公寓假期暂时闲置。
相柄:“嗯,快走吧,糯糯和团团想你了。”
糯糯和团团今年马上三岁了,正好是鹿昔年刚来这个世界的那个年纪,古灵精怪的,惹得鹿昔年每天都要逗他们玩好一会。
鹿昔年起来,稍微动一下就觉得累,腿酸腰酸。
他看着相柄,不开心,明明理论该累的是相柄。他抬手想拍相柄,结果拍空了。
鹿昔年望着蹲下的相柄,手默默拐了个弯,趴在相柄背上,手搂着相柄脖子。
“背出去就不准背了。”
相柄稳稳当当背着人:“好。”
鹿昔年抬头摘了朵白色小花。
“饼饼,我想吃小蛋糕。”
相柄:“回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