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柄:“嗯?好不好啊,昔年。”

鹿昔年意识到相柄看不见,他用气声哼了一下:“好。”

相柄:“那给我一个动的权限好不好。”

鹿昔年嘟囔:“不能过分。”

相柄:“好。”

完全把之前答应顾然的东西抛到脑后去了,这分钟除了鹿昔年,相柄什么都想不起来。

相柄亲上去:“谢谢昔年。”

鹿昔年再次被亲得迷迷糊糊,他分心想了一下,为什么饼饼就是比他会呢?难不成做梦真能学到东西?

没等他想出什么,就再也想不出什么了。

鹿昔年有点惊慌:“饼饼。”

相柄:“信我昔年。”

鹿昔年和相柄位置倒了过来,他能感觉到腿上的湿濡和温热,他一眼都不敢看,抬手就蒙住了自己眼睛:“饼饼。”

相柄倒是笑了,因为看不见,全凭摸索。

“我在呢。”

鹿昔年:“别,别...”

相柄:“我就亲亲。”

鹿昔年还想说什么,相柄已经亲上去了,这刺激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鹿昔年脑子一片空白,慢慢放下手,眼睛里雾蒙蒙的。

“老婆饼。”

相柄停了一下:“嗯,在亲。”

鹿昔年没反应过来,一直到结束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相柄看不见,结束了就没说话。

鹿昔年看着相柄脸上的东西,难为情还有一种隐秘的刺激,他受不了,坐起来将相柄眼睛上的东西解开,看着相柄因为蒙久了湿不满湿气的眼睛,鹿昔年伸手又给蒙上了:“别看我。”

“快去吐掉。”

“你怎么什么都吃,不知道让开吗。”

相柄无声地笑。

鹿昔年将人往浴室里推。

等浴室门关上,鹿昔年察觉自己腿都是软的。

呜呜呜呜,受不了一点。

他赶紧去换衣服,将这身罪证换下来藏好,然后上床装睡。

原本只是装睡,他聚精会神的留意着浴室的动静。

救命,今天是不是打破了他的计划啊,提前了好多,本来只是想给饼饼一个惊喜,现在反倒把他定的关系进步计划打乱了。

鹿昔年默默想,应该没什么吧,这人可是饼饼,一起长大的,都这么熟了,而且,他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