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柄:“嗯,和你相配的我都喜欢。”

鹿昔年耳尖发烫,要不是还在宴会,我高低得亲一口这样犯规的饼饼。

鹿昔年超级小声:“老婆饼。”

相柄认真地看着鹿昔年:“嗯?”

鹿昔年:“想亲你。”

相柄快速眨眼:“现在不行。”

鹿昔年又喊了一声:“老婆饼。”

他不好意思地道:“以后我这样喊你就是想亲你了,记住了,不准反抗。”

相柄:“好,不反抗,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鹿昔年满意中又带着一点羞涩,不过他努力将这点羞涩压下去了,他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羞涩呢。

昨天被饼饼亲了,他回去查了很多很多资料,以后和饼饼能做的事更多,比这更羞的还有一堆,他现在不能羞涩。

鹿昔年正色道:“饼饼,我们过去看看吧。”

相柄:“好。”

今天来的人相柄大部分都跟鹿迎年见过,也知道身份,更知道这些今天来的目的,他巴不得昔年带着他四处走,间接宣告他的身份。

两人在人群里穿梭,鹿昔年总算找到了顾然,顾然可是他人生大事的顾问啊。

顾然诧异:“找我?”

不躲在角落里清净,跑过来找罪受啊。

鹿昔年点头,同时给其他人打招呼。

认识相柄的人开玩笑:“青梅竹马啊。”

鹿昔年比相柄更快的点头:“是啊,两小无猜。”

这四个字足够引人遐想。

又有人借着玩笑的名义和长辈的身份问:“定下了?”

鹿昔年:“求婚了。”

“各位叔叔伯伯,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

顾然觉得鹿迎年要是听见这句话估计得黑脸,昨天才表白就求婚,现在鹿昔年还当众承认了相柄的身份。

相柄:“各位叔叔伯伯好。”

顾然拉着鹿昔年坐过来:“敢喝酒吗?”

鹿昔年的拒绝写在了脸上。

顾然笑,给要面子的小朋友找了个理由:“忘记你过敏了。”

“喝果汁吧。”

“各位,这里是果汁局了。”

其他人识趣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顾然:“婚都没订你就敢说是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