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亮了起来,鹿昔年才看见,整个二楼都贴着卡片,他拿着自己最近的一张,上面写着:“我想要去吃烤肉。”

背面写着:“长大后和昔年去吃烤肉。”

鹿昔年又看了几张,几乎都是他从小到大说过的事情,接着看,发现事无巨细,有些事他甚至都不记得了。

相柄:“昔年。”

鹿昔年转过来。

相柄抱着一捧白玫瑰:“四岁时候告白,你说要有惊喜和鲜花,那现在我再告白一次。”

“鹿昔年,你愿意长长久久地和我一起成为这片玫瑰的主人吗。”

鹿昔年眨眼,眼角闪烁着晶莹,他没想到,他小时候随口说的东西会被相柄记这么久。

他抱着玫瑰点头:“愿意。”

相柄又拿出了戒指:“那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吗?”

顾然内心:“卧槽。”

这么有前途的吗?鹿昔年才成年,你告白就算了,你还求婚?

他偷偷看了一眼鹿迎年,鹿迎年虽然看着面色平静,但是眼里的凶光感觉要杀人。

他收回目光,其实勉强可以理解一下鹿迎年,鹿昔年才十八岁,要是他家顾盈十八岁被人求婚,顾然觉得自己也能杀人。

鹿昔年的姥姥姥爷看得很开,相柄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了,自家孩子还能不明白秉性吗,和昔年一起以后昔年也能有个人照应,他们也放心。

年雪兰差不多是这样的想法,鹿宁宵虽然觉得别扭,但也同意了。

鹿宁曦纯属觉得青梅竹马就该早点握在手里。

鹿昔年深呼吸,抑制不住的笑:“愿意,我愿意。”

啊啊啊啊啊,饼饼求婚了,那他们岂不是比普通谈朋友更加亲密,他好想亲饼饼一口。

好在理智还在,他下意识觉得他今天要是亲上去他哥就能将这里毁了。

不过没关系,小侄女要来了,他哥马上就不能将注意力全放在他这里了。

啊啊啊开心。

相柄一愣,他还没跪下去呢。

他强撑着单膝跪下去给鹿昔年戴上戒指。

鹿昔年一把将相柄拉起来,扑过去抱着人:“啊啊啊,嘿嘿,饼饼。”

相柄总算可以在鹿昔年扑过来的时候回抱了。

他抱着鹿昔年:“昔年。”

鹿昔年要高兴疯了。

易远好奇,他伸手去碰了一下白板:“我碰怎么不亮?”

鹿宁曦过来:“因为是指纹的,昔年的指纹碰了才会亮。”

谁知道这玩意是相柄多久前定做的,这么多,没几个月肯定做不出来。

预谋已久啊。

鹿迎年牙痒痒,他将鹿昔年从相柄身上撕下来:“走了走了,唱歌去,那边还有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