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牙痒痒,他盯着易远:“我想掐死你。”

易远觉得今天在场几人是不是都有病。

他问顾然这个问题,顾然问他一个男人离家出走是为什么,他问季深,季深问他黎赢为什么不想要孩子,现在问鹿昔年,鹿昔年告诉他自己喜欢相柄,现在还想掐死他。

他气不打一处来:“掐,来来来,有本事掐死我。”

相清徐笑出声,他问鹿昔年和易远:“给你们俩点了首歌,你们快上来唱,这是我挑了好久了。”

鹿昔年是不会拒绝相清徐的,恰好易远也是,黎赢和相清徐这种温柔又凉的人,永远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于是上一秒要掐的两人,下一秒拿着话筒唱朋友一生一起走。

一边唱一边无语。

相清徐给两人拍照:“握个手吧,就当和好了。”

鹿昔年:“清徐哥哥你怎么也幼稚了。”

肯定是鹿迎年带的。

他伸手。

易远:“还握手,三岁吗?”

易远也伸手。

相清徐拍了照:“好了,和好了,不准吵了。”

易远嫌弃了放开鹿昔年,一群恋爱脑,连个主意都给他出不了。

他哥虽然活该追妻,但是在家别放冷空气啊,他好好地活着没惹任何人,他哥却给他找了好多工作让他学习,所以他哥什么时候追上人啊。

他扫视了一圈,冷笑一声:“恋爱脑,都是废的。”

几人:

“???”

“!!!”

“。。。”

相柄完美隐身,他还不想现在打破计划,虽然刚刚他恨不得拿过话筒也表白。

黎赢起身去接过话筒:“我给你们唱一首我电影的新歌吧。”

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但是每个人具体内心在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了。

鹿昔年玩的时候很开心,回家面对他哥的时候很心虚。

鹿迎年把鹿昔年叫来了书房,鹿昔年头恨不得低到胸里。

鹿迎年又气又好笑:“我会吃了你啊。”

鹿昔年稍微抬头,试探地看了一眼他哥:“那你不能找饼饼。”

鹿迎年那抹笑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鹿昔年叹气,过去抱着他哥的手:“哎呀我的哥,我马上也要成年了,立刻就能将饼饼变成我男朋友了,多不容易啊。”

“你看,我和饼饼一起长大,要是他不是我男朋友,那我不得伤心死是吧,我们俩从小好到大,他必须是我男朋友对不对,要不然我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