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给相柄绑在手腕上:“拴着,不准跑。”
相柄盯着手腕上的红线:“我可不是人参,不会跑。”
鹿昔年伸出手腕,拿出自己的红线递给相柄。
相柄接过红线给鹿昔年戴上:“好了。”
鹿昔年眨眼,努力睁大眼睛,最后还是含糊不清的说:“饼饼,困。”
相柄:“我背你。”
鹿昔年趴在相柄身上:“鹅毛。”
相柄:“是雪。”
鹿昔年:“鹅毛。”
相柄:“嗯,鹅毛,昔年想吃鹅了吗?”
鹿昔年摇头,也不管相柄看不看得见。
“我想吃...嗯,我不想吃。”
相柄:“好。”
鹿昔年:“明天就要上课了。”
相柄笑出来:“你还记得明天要上课啊。”
鹿昔年一巴掌拍在相柄肩膀上:“不准笑我。”
相柄:“我不笑。”
鹿昔年:“饼饼,老婆饼。”
相柄沉默了一会,然后答应了:“嗯。”
鹿昔年:“嘿,老婆饼。”
相柄:“嗯,你的。”
鹿昔年一路上都在嘀咕,相柄一句一句回应,等到了家里,相柄发现昔年睡着了。
相柄将鹿昔年放在床上,给人脱了外衣。
“成醉猫了。”
鹿昔年在床上滚了一圈,伸手四处摸,然后摸到一个企鹅玩偶抱着后心满意足接着睡。
相柄去拧了热帕子,给鹿昔年擦脸擦手。
鹿昔年睡着了很乖,抱着玩偶一动不动。
相柄有一刻有点嫉妒这个玩偶。
他揉了揉眉心,把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将鹿昔年的衣服洗了,洗完了回来盯着看了会,才去书房做事情。
做事情也不安稳,每做完一件事他就要去隔壁看一会人。
相柄觉得自己魔怔了。
他强制按捺住自己在书房做事情,实在不行就给昔年写数学笔记。
强行让自己办事办到了十一点。